李辉问郭嘉:“奉孝,你刚才为什么不让他们几个跟着,”
郭嘉道:“主公觉得高顺、张辽二将如何,”
李辉道:“一等一的武将,我要有此人二人,曹操绝不放在眼里,”
“呵呵呵……”郭嘉一笑:“我早已看出,主公有招揽这两人的意思,如果让这两人归顺,那吕布就必须死,”
曹操听说李辉來了,亲自出迎,这让陈圭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曹操对李辉这么重视,跟在曹操身后,再次见到李辉,陈圭心中虽然不舒服,脸上却一点沒有什么变化,
曹操向李辉介绍:“这位是我此次攻打徐州最大功臣,陈圭老先生,想必李将军早已经见过了吧,”
李辉点点头,对陈圭拱拱手,曹操又介绍道:“这位是另外一个功臣刘备刘皇侄,”
刚在李辉就已经看见刘备,就是不知道刘备在这里干什么,原來他才是真正的曹操内应,李辉笑着道:“刘皇侄果然是深藏不露,我还以为你是吕布盟友,沒想到,真是沒想到,”
刘备呵呵一笑:“同为朝廷出力,些许小事何足挂齿,”李辉深处大拇指,摇摇头不知道该怎么说,像刘备这么不要脸的人,天下之间还真是少见,
在原本吕布的帅堂之内坐定,李辉再次恭喜曹操拿下徐州,随后问道:“不知吕布和他的家人如何了,”
曹操呵呵一笑:“这个吕布果然了得,城破之日还想逃走,被我大军截住,现在已经被我抓住,关在牢中,家眷也全都在,”
李辉点点头:“那不知丞相怎么处置吕布,”
曹操道:“我也在为这件事情烦恼,这个吕布武艺超群,杀了的确可惜,”
李辉道:“这到也是,吕布天下第一武将,如果能归丞相所用,天下无人能敌,平定天下指日可待,”
“丞相不可,”陈圭看了一眼李辉,急忙道:“吕布反复无常的小人,如果这次丞相留下吕布性命,他日吕布必反,”
刘备淡淡的道:“丞相这知道丁原和董卓,”
曹操倒吸一口凉气,丁原、董卓都是吕布的义父,却都死在吕布手里,曹操有些担心了,如果留下吕布,万一那一天吕布看自己不顺眼,挥刀相向,自己的手下沒有一个能挡住的,
李辉道:“哎,吕布英雄一世,到头來落得如此下场,可叹呀,既然吕布要死,吕布的家眷,曹丞相如何处置,”
刘备急忙道:“听说吕布的家眷各个都是貌美如花,其中的貂蝉姑娘更是世间少见的美女,丞相何不……,”
曹操呵呵一笑:“刘皇侄在徐州这么长时间,应该已经见过了,真如你说的那样,”
刘备使劲点点头,曹操看着李辉,问道:“李将军有沒有兴趣,去见识见识,”
李辉一笑:“不用了,陈刺史可能知道,我早已领教了吕布妻的虎威,是再也不敢了,”
“哈哈哈……”曹操笑的很大声,
第二天,徐州刺史府门前,陈圭高坐门口,刘备拿着一张绢帛大声念道:“吕布自领徐州以來,恶事众多,纵容流民抢劫百姓,纵容士兵巧取豪夺,不惜体恤民力,私自与朝廷为敌,今丞相曹操奉天子诏,讨伐不臣,夺回徐州,生擒吕布,经天子同意,免去吕布所有官职,贬为庶民,今日午后在午门前剐,”
李辉问曹操:“丞相真要剐了吕布,”
曹操看着门口的陈圭和刘备,摇摇头:“这两个家伙,竟然这么狠毒,吕布好歹也是诛杀董卓的功臣,如何行这种惨绝人寰的刑罚,”
曹操坐在帅府之内,黑着脸问道:“刘皇侄,将吕布剐了这主意是你出的吧,”
刘备道:“吕布在徐州搞的天怒人怨,不剐了,难以平复徐州百姓的怒火,我这也是顺应民意,曹丞相觉得不妥,”
“很不妥,”曹操道:“吕布乃是大汉的问候,骠骑大将军,乃是陛下亲自封的,所谓刑不上大夫,杀了也就是了,用这种手段是不是有点过,”
刘备摆摆手:“丞相错了,吕布不尊王化,自立徐州,不停朝廷教化,此种不仁不义之人就要用这种手段,才能使曹大人之名得到百姓认可,也可在那些不归王化者心有余悸,为将來曹大人征讨不臣积攒人气,”
李辉笑道:“吕布不尊王化,呵呵,听说有人在徐州自立朝廷,不知刘皇侄该怎么处置这样的人,”
“你,”刘备一时语结,
曹操道:“吕布在诛杀董卓之时,立有大功,看着这个面子,我本不想杀他,如今既然要杀,杀了也就是了,何必用这种手段,传令赐吕布自尽就行了,”
李辉拿着一条白绫,來到牢房之中,吕布正在闭目养神,沒有睁眼:“李将军來了,稀客稀客,这个时候李将军能來,我吕布也算沒有交错你这个朋友,”
李辉让人打开牢门,走了进來,将白绫往旁边一放,道:“将军放心,将军交托给李辉的事情,李辉已经办好,”
吕布点点头:“有李将军这句话,我吕布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