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靠近海边。一到傍晚海风很多。现在是夏末。基本上都是东南风。正好风是朝着袁熙那边吹的。再一个。海边潮气比较重。烟雾这东西在潮湿的空气中不容易消散。而且压得很低。所以郭嘉才想出了这么一个方法。
文丑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來一些大粪、再加上吃饭时放得一些作料。和那些发出怪味的药材混合在一起。用潮湿的柴草将这些东西点燃。创造出了这一个新的战法。毒气战。
袁熙被呛的鼻涕眼泪横流:“辛先生。怎么办。咳咳咳……”
辛评不停的擦着自己的眼泪。根据袁熙的声音。摸索着走到袁熙身边:“二公子。撤军吧。再这么下去。不用人家打。我们全都被呛死了。咳咳咳……”
李辉捏着鼻子。看着文丑往柴草中添东西:“你这些都是什么地方找來的。谁告诉你的。”
文丑呵呵一笑:“除了大粪。都是奉孝给我说的。怎么样。味道一定很不错。哈哈哈……”
郭嘉笑道:“我也是久病成医。生病时间长。吃过的药就多。对各种药略有研究。也多亏袁熙给了我们几天的时间准备。我才能派人去北海弄了这些东西过來。现在也不知道对面袁熙的大军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文丑一边舔东西一边道:“我们站在上风口都受不了。他们还不被呛死才怪。”
夜晚水汽更大。因为浓烟和温度以及灰尘的关系。破天荒的夏天竟然起了雾。带着刺鼻气味的雾气整整持续了一晚上。袁熙大军也因此后撤了二十里。才躲过这些呛人的气味。
“咳咳咳。”袁熙剧烈的咳嗽后。问辛评:“这个李辉怎么这种主意都想得出來。军队可有折损。咳咳咳……”
辛评也是剧烈的咳嗽:“损失颇为惨重。过河的一万军卒只回來的一千多人。我们大营也有差不多一万人不见了。还有。咳咳。大部分辎重沒有带出來。”
“咳咳咳。辎重营是干什么吃的。”袁熙大怒:“來人。把辎重营的校尉给我砍了。咳咳咳……”
稳住阵脚。袁熙用清水洗了洗脸。又漱口。还喝了几大口。使劲将鼻子里的东西弄干净。听着帐外此起彼伏的咳嗽之声。冷冷道:“李辉。此仇我一定要报。”
郭嘉哈哈一笑:“主公。袁熙败给我们两阵。已经怒火攻心。我们下一步的计策可以实施了。”
李辉点点头:“传令三军后撤三十里。”
袁熙在大营之中休息了两天。才算缓过神來。这两天來。整个大营全是剧烈的咳嗽声。吵的人根本睡不好。
一大早。辛评对袁熙道:“二公子。我们要不要撤兵。李辉阴险狡诈。极难对付。不知道还有什么等着我们。我看还是写信通知主公。请主公定夺为好。”
袁熙摆摆手:“不用。我父亲正在并州和董昭交战。就算知道我们这边的事情也帮不上忙。这一次去。不和李辉废话。直接大兵压进。看他李辉如何应对。”
袁熙率领剩余的二十几万人马。再次來到小河边上。奇怪的是。对面的李辉军营之中静悄悄的沒有一点动静。也沒有一个士兵走动。一支孤零零的北海军旗。在最大的营帐上空飘展。
辛评道:“二公子。看來李辉已经跑了。”
袁熙点点头:“北海本就沒有多少人马。被我们在章丘和临淄打的惨败。前两次是李辉用巧计取胜。他也是感到沒有办法。不撤兵也沒有什么主意。哈哈哈……。传令。三军渡河。迅速占领李辉大营。”
袁熙军发一声喊。躺着齐腰深的河水。一拥而上渡过小河。迅速抢占了李辉的营帐。坐在李辉的大帐之内。袁熙笑着道:“这李辉也就这点本事。不用怕他。我要在北海解决掉他。我父亲一直忌惮李辉。我如果杀了他。那以后。呵呵呵……”
袁熙手下众人全都恭贺袁熙。辛评皱着眉头沒有说话。袁熙看了他一眼。问道:“辛先生。你怎么不说话。”
辛评道:“二公子。我觉得这事有些不妥。李辉并未战败。反而急忙撤走。会不会他还有什么奸计。”
袁熙笑道:“看來你跟我父亲太久。被李辉的名声吓住了。就算李辉有什么奸计。如今大营已经被我攻下。在北海城外他已经沒了立足之地。除了固守北海。他还能做什么。”
辛评想了想:“二公子不要小看李辉。还是小心为上。”
袁熙一声冷笑:“不用担心。今天晚上为了庆贺我们再次取得胜利。和即将拿下青州。犒赏全军。”
当天夜里。袁熙大军就在李辉留下的军营之中驻扎了下來。整个大营。因为袁熙二十万大军的到來。变的非常热闹。灯火通明。军士们大声喝酒谈笑的声音传出老远。
李辉趴在草丛之中。微微一笑:“陈到。你们布置的东西是否妥当。可不能出什么纰漏。”
“师傅放心。”陈到道:“我满已经按照军师的意思。严格办理。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題。就算他们发现一点破绽。以他们现在的状态。也看不出所以然來。”
辛评以生病为由。沒有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