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大胜之后,沒有什么庆功酒,芒砀山上李辉营中,无论是军官还是士兵,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一切竟然有序,也沒有人抱怨或者消极怠工,
李辉哈哈大笑:“如今我们有了粮草,在九里山想呆多久就呆多久,就來一个坐山观虎斗,”
高顺道:“将军,那些俘虏怎么办,他们可有好几万呢,万一闹起事來……”
李辉看着高顺,越來越觉得高顺是个大将之才,都在众人高兴的时候,他能嗅出危险的气息,就凭这一点,绝对是个帅才,李辉道:“我已经下令,这些俘虏都是袁术从扬州抓來的普通百姓,他们想走想留凭他们的意思,想走的我不阻拦,想留的我欢迎,高将军觉得这样安排可妥当,”
高顺一下给李辉跪下了:“高顺代三万俘虏谢过将军大恩,”
郭嘉急忙起身,扶起高顺:“高将军忠义之人,他日去了常山,看看常山的新气象,就知道这天下还有一篇乐土,主公绝对是个英主,”
文丑也道:“何止英主,就是神仙,哈哈哈……”
众人正在和李辉开玩笑,传令兵进來:“主公,曹操的使者曹纯求见,”
曹纯是曹操最为精锐的虎豹骑统领,自己和他有过一段时间的交往,他怎么以一个信使的身份來了,这样李辉很奇怪,看了郭嘉一眼,才说有请,
曹纯大踏步进來,先向李辉施礼,将曹操的信交给李辉道:“李将军,我家主公,希望李将军能尽快投入讨伐袁术的大战中去,在不打就沒有机会了,”
李辉看完信,笑着道:“曹大人可真为我着想,你回去告诉曹大人,就说信我已经收到,什么时候攻打袁术我还要好好想想,”
曹纯道:“我家主公派我來就是希望李将军能够和我们合兵一处,兵发下蔡,直攻寿春,此次前來我率领五千虎豹骑,已经到了山下,一切全凭李将军调遣,”
郭嘉也看完曹操的信,笑道:“是不是曹大人再颍上受阻,束手无策,不得已來求我们,希望我家主公兵发上蔡,牵制袁绍,给你们创造空挡,曹操玩这种小把戏还不老到,”
曹纯仔细看了郭嘉两眼,的确是曹操在颍上被张勋所阻,不能前军,才想到李辉,希望李辉能攻打上蔡,牵制袁术,以解自己的困境,沒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一语中的,曹纯禁不住多看此人两眼,
李辉一笑:“曹将军不用留在这里,你作为说客不合格,呵呵呵,还是回去吧,你可以告诉曹丞相,我有时间就会去看他,呵呵……”
李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曹纯只能无奈的退了出去,曹纯一走,李辉问郭嘉道:“奉孝,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办,”
郭嘉道:“从并州传來消息,袁绍已经打到了晋阳,袁术这边还是尽快结束为好,万一袁绍一时脑子发热,打下并州之后,进攻常山,我们还是需要曹操这个外援,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和曹操闹的太僵,”
李辉点点头:“那好,既然曹操有要求,我们就满足他一回,算是给他一个面子,魏延、周泰、高顺、张辽,命你死人率领芒砀山的常山军兵发下蔡,记住,直到下蔡,不可主动与袁术军交战,”
“是,”四人拿着令箭出去了,
文丑一看几人带着大军要走,急忙问道:“老大,我们不去吗,”
李辉一笑:“我们不去,我们去打更大的仗,我、你、奉孝还有陈到,咱们四个去颍上,参加曹操的大战队伍,怎么样,不错吧,”
文丑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曹操大军就驻扎在颍上城外三十里的刘家河,虽然名字里有个河却沒有水,一大片开阔地,四周比较高的树木和杂草早已经被大军砍伐干净,曹操十万人马,扎起的大营非常巨大,一眼都望不到头,
李辉來的时候,曹操的大帐之中已经有一人了,李辉一看,认识,竟然是张纮,李辉笑道:“张先生怎么跑到这里來了,不在广陵等待心仪的主公,到这里來干什么,”
“哼,”张纮冷哼一声,沒有理李辉,
曹操笑道:“李将军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來來來,快快入座,”
众人坐定,李辉问道:“张先生是……,”
曹操道:“张先生现在是孙策的幕僚,这次是作为孙策的使者來参加我们的会盟的,”
“哦,”李辉点点头:“原來张先生认为的明主是孙策呀,可惜孙策心胸狭窄,又容易动怒,听说还在江南得罪了不少人,估计活不长久,张先生还是想好退路为好,免得到时候不知所措,”
“你,”张纮气的脸色铁青,转头对曹操道:“丞相,我不愿与李辉这种出口伤人的小人为伍,今天他在这里我就走,是我走还是他走,丞相看着办,”张纮坐在那里呼呼只喘粗气,
李辉脸上挂着淡淡的笑,端起茶自顾自的喝茶,曹操呵呵一笑:“张先生不要太介意,李将军就是这么一个爱开玩笑之人,我在这里替李将军向张先生赔礼了,”说着,曹操给张纮一拱手,
张纮算看出來了,曹操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