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雨一看见慕容风,眼泪就禁不住的留个不停,兄妹两人抱头痛哭,李辉站在旁边,看着柯最,柯最就觉得两腿之间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简直难以让人忍受,
两兄妹哭罢,众人进入大帐,慕容风看着李辉微微点点头:“李将军果然英雄也,我妹妹托付给你,我这个做哥哥的也可以放心了,”
李辉一笑:“大舅哥见外了,你我现在已经是自家人,何必这么客气,”
“大舅哥,”慕容风一时间还沒有适应这个称呼,略微迟疑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柯最道:“李将军这次前來,不会只是为了探亲吧,”
李辉道:“这是当然,要是探亲我大可不必來,我这次來就是希望两位大帅能够听我一句劝,立刻撤兵回塞外,我大汉的土地上可不希望外族人踏足,”
“是吗,”柯最一笑:“我可是听说乌桓的丘力居已经快要攻下中山国,相信用不了多久,你的常山可就不保了,”
李辉道:“看來柯最大人的消息不怎么灵通呀,在我从常山出发的时候,丘力居的五万大军已经被我军全歼易县,就连丘力居本人也被乱箭射死,怎么你们还不知道这件事,”
柯最和慕容风对望一眼,两人都觉得难以相信,慕容风道:“李将军此话当真,丘力居可是五万大军,据报李将军在中山国的兵力仅仅三万而已,”
李辉笑道:“我李辉十五岁从军到现在,十几年來,无论是打黄巾军还是张扬、公孙瓒、刘虞、袁绍,以及你们,哪一仗不是以少胜多,三万大军歼灭五万乌桓乌合之众有什么奇怪的,如果二位不信,可以派人去易县看看,相信很快就会有答案,”
一个传令兵在慕容风耳边说了几句,慕容风的脸色立刻就变了,柯最叽里呱啦的对慕容风说了一长串鲜卑话,慕容风也对柯最说什么,李辉一个字都听不懂,
李辉扭头问慕容雨:“你大哥和柯最在说什么,”
慕容雨笑道:“他们说,前线传來报告,丘力居的大军被全歼,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些事情,还有个叫蹋顿的人在营外等候,”
“蹋顿,蹋顿是谁,”李辉问道,
慕容雨有听了一会,转头道:“蹋顿是丘力居的侄子,丘力居死了,部落推举蹋顿做了乌桓首领,”
李辉点点头,慕容风和柯最也商量完毕,慕容风向帐外一摆手,时间不大,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子的大个子走了进來,衣服上还有斑斑血迹,弯刀就握在手上,见到慕容风和柯最黑着脸道:“二位大帅好清闲呀,”
慕容风一笑:“蹋顿首领不再你们乌桓的大营待着,到我们这里來有何指教,”
蹋顿冷冷道:“两位大帅为何还不出兵攻打中山国,这就是盟军的做法吗,”
慕容风道:“我们鲜卑什么时候出兵是我们的事情,恐怕还轮不到你乌桓人來管吧,”
蹋顿将弯刀一抖:“慕容风,你眼睁睁的看着我们五万大军被李辉的军队消灭而不救,实话告诉你,我今天就是來找你算账的,”
“呵呵,”慕容风干笑两声:“就凭你,不是我瞧不起你,就是十个蹋顿,我慕容风也不放在眼里,在我面前动武,你信不信我立刻可将你们乌桓给灭了,”
两人在大帐中针锋现对,李辉非常乐意看到这样的情况,坐在一边品茶观看,柯最急忙站起來笑着道:“二位,二位都消消气,我们都是昆仑神的子孙,何必说出这样伤和气的话,丘力居首领战死,我们心中也很悲痛,要怪也只能怪那些汉人太狡猾了,呵呵呵,來人赶紧给蹋顿首领弄些马奶酒润润喉咙,”
蹋顿喝了一碗马奶酒,一抬头才看见坐在自己对面的李辉和慕容雨,两人都是一身汉人的打扮,蹋顿心里立刻明白了,慕容风肯定是和这两个汉人又达成了什么协议,才出卖的自己,
蹋顿指着李辉夫妇问慕容风道:“慕容大帅,这两个人……”
慕容风一笑:“这位是我草原上的凤凰,昆仑神最美的女儿,我鲜卑第一美女,我的妹妹慕容雨,旁边那位是大汉镇北将军、常山侯李辉,李将军,”
“李辉,”蹋顿立刻站起身來,将自己的弯刀抓在 手里,
李辉一笑:“蹋顿首领怎么这么激动,我这次來不是打架的,我是作为慕容大帅的妹夫,陪同我的妻子回家探亲而已,”李辉说着看了看身旁的慕容雨,
“你的妻子,你是说草原第一美女嫁给了你,”蹋顿显然非常不信,自古以來,塞外民族和汉朝都是世仇,偶尔通婚也是汉朝的公主嫁到草原,还从來沒有听说过那位汉朝的大官娶草原的女子,更何况还是草原第一美女,
蹋顿提着刀,瞪着慕容风:“慕容大帅,这就是你沒有按照约定进攻中山国的原因,”
李辉不等慕容风回答,抢先道:“蹋顿首领,攻打我们常山就要付出惨重的代价,相信你已经领教了,慕容大哥沒有出兵是非常明智之举,在这北方无论是鲜卑人还是乌桓人,或者是汉人、匈奴人都是上天的子民,我们为什么就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