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大刀的刀刃向前,狠狠的看向副将的战马,副将一戟沒有刺中已经意识到了不好,想要停住战马已经來不及了,
大刀所过,战马的右前腿硬生生被砍了下來,战马一下栽倒在地,将背上的副将扔出去好远,这名副将比较倒霉,他的正前方正好是一棵大树,大树的一根枯枝已经死去掉落,留下半尺长的一节尾巴直愣愣的漏在外面,
副将在空中划了一个优美的弧线,后背重重的撞到树干之上,非常巧合,他撞的地方正好就是那半截枯枝张的地方,坚硬的枯枝穿透他的甲胄,从后背插入,从前胸伸了出來,血淋淋的树杈就好像长在副将胸前一样,副将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树枝,心有不甘的低下了头,口鼻流血,被挂在了大树之上,
“哈哈哈……”大汉哈哈大笑:“这小子命背到家了,让一个死树都给整死了,哎,看來这家伙沒做过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