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地和水田的收成是不一样的,坡地和平地也不一样,县城的商户和州府的商户也不一样,以及那些作坊都怎么收税,这些事情和以往汉朝的税收制度有着天壤之别,
为了这件事,李辉专门云集各个阶层的人物,老老少少共同商议此事,一位老者道:“将军,老朽是一个农户,祖祖辈辈都以种地为生,我也知道将军这是为了我们好,拉朽觉得,这农户一众中,税收不能太重,为什么呢,农乃根本,只有农户种出庄稼,百姓们才能吃饱,种出棉麻,百姓们才能穿暖,税收过重,农人不种地,岂不要天下大乱,”
一个低矮的胖子道:“将军,我是做生意的,我觉得我们这些商人的税赋也不能太重,我们虽然不生产东西,可沒有我们使这些商品流通,有些人沒粮吃,有些人沒衣穿,饿死冻死,天下也会大乱的,”
还有一个器宇不凡的少年道:“自古以來,士人都是不用缴税的,将军应该知道,士人是治理天下的,哪有自己让自己掏钱的道理,”
总之每个人都说自己应该烧焦或者不交的理由,李辉每每听到这些东西,头都大了,照他们这么说,这天下沒有一个人应该缴税,那自生自灭好了,还要官府、朝廷管理他们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