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坐等了半个月,寒冷的天气本该干燥,谁知道这里是什么鬼天气,不但不怎么冷,还经常下雨,道路湿滑,行走极为不便,原本在北方非常舒适的营帐,被雨水淋了几次之后,又很长时间见不到太阳,有些顶上已经长出了一个个小蘑菇,
士兵们生病的越來越多,各种奇奇怪怪的病,有些病连带來的大夫都沒有见过,好在蔡瑁从荆州带來的大夫,给做了医治,但是生病的人还在不断增加,根本就救不过來,
程昱道:“丞相,再这么下去,不用人家打,我们自己就完了,赶紧下令进攻吧,”
“哎,……”曹操长长出口气:“李辉的那三条巨船,太过可怕,蔡瑁张允萎缩不前,我如果强行下令,他们必不会死战,到那时才更危险,”
“那就换了他们两个,”程昱道,
曹操一笑:“蔡瑁、张允二人为人不行,水战尚算可以,我军之中能打水战者,都不及此二人,”
程昱想了片刻:“我军在玄武湖训练水军之时,我观众将之中于禁、毛玠二位将军,对水战颇有研究,如果将水军交与这两人,定无大碍,”
曹操想了想,问荀彧、荀攸:“你们二位觉得如何,”
荀彧道:“荆州并久來皆是由蔡瑁、张允调遣,依然成了铁板一块,我们如要控制荆州军,必须将蔡瑁、张允换掉,只是万一弄不好,会招致荆州军的反感,属下以为,应当选一个正当理由才好,”
荀攸道:“丞相,如此大事决不可草率,临阵换将乃兵家大忌,荆州水军的训练和我们水军的训练截然不同,更换将帅空动摇军心,”
程昱冷冷道:“难不成就让蔡瑁、张允控制水军,白白浪费粮食不成,”
曹操思虑良久,命令道:“來人,请蔡瑁、张允二位都督,”
蔡瑁张允进的门來,曹操问道:“二位操练水军已有多时,不知可否和江东水军一战,”
蔡瑁道:“万万不可,我们的水军久不上阵,还有丞相自北方而來的水军,更是无法在船上行走,一旦开战损失极大,还请丞相三思,”
曹操点点头:“你们并不是担心损失重大,而是担心李辉的三条巨船吧,”
蔡瑁道:“李辉巨船虽然巨大,却灵活不够,在这江面之上不易施展,我们并不惧怕,江东水军虽然人少,却精于水战,对阵空不及呀,”
“那就好,”曹操道:“如我命你二人引数百艘小船,前去骚扰李辉的巨船,你们可敢,”
“啊,,”蔡瑁、张允,同时大惊,
“呵呵,”曹操轻笑几声:“此事就这么定了,既然你们不怕李辉的巨船,那就先打打看,如果获胜,记你们头功,如若败了我看……”
高旭扶着蒋干从船舱里走了出來,今天的太阳还算不错,下了十几天的雨,终于出太阳了,所有人心中都很高兴,就在甲板的顶上,李辉和郭嘉、马谡席地而坐,一边喝酒,一边聊天看到蒋干过來,李辉急忙迎上去搀扶,
蒋干点头称谢,扶着蒋干坐下,李辉道:“蒋先生今天的气色好多了,高旭照顾的不错,记你一功,”
高旭腼腆的笑笑,蒋干也道:“承蒙李将军救护,在下感激不尽,”
郭嘉插嘴道:“蒋先生以后有什么打算,”
蒋干一笑,看了李辉一眼:“既然李将军和军师如此费神将我弄來这里,还问这多余的话干什么,有劳主公还想着我的家眷,蒋干在这里拜谢了,”
李辉和郭嘉、马谡几人呵呵笑道:“这就对了,以后大家就是酒友了,有事一起担,有酒一起喝,哈哈哈……”
甘宁风风火火而來:“主公,蒋钦报告,曹操水军之中突然冲出数百条小船,正在向我们这边划來,蒋钦请示如何处理,”
李辉一笑:“你是水军都督,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别打扰我喝酒,”
马谡道:“曹操是欺负我们大船机动性差,想來骚扰我们,最好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要不然会招來更多的船围攻我们,”
甘宁笑道:“几位在这里继续就行,剩下的事情我去处理,”
很快,一面红旗就在主船的旗杆上升起,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吵的几人根本无暇喝酒,在郭嘉的提一下,几人放下酒杯,全都趴在船舷之上看着外面,
数百艘小船在蔡瑁、张允的指挥下,成扇形向甘宁的主船围拢过來,甘宁站在最高一层的指挥台上,光着膀子,手里拿着一把鬼头大刀,下令道:“小的们,开工了,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把杀猴子的架势给我拿出來,”
“是,”一声震天的吼声过后,巨船的船舷之上,一个个小小的窗口被打开,弓箭手就位,
“命令蒋钦、韩当给我掀起巨浪,让他们全变鸭子,”甘宁话音刚落,一面波纹旗高高举起,护卫在甘宁主船两侧的蒋钦、韩当两艘大船慢慢加速,一百条列在船舷两边的巨浆伸进水中,开始划动,
水面之上慢慢的起了一些波浪,当两侧的巨船离开主船身旁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