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被打疼的脸,苦瓜道:“你小子下手也太黑了吧,还真的打呀,”看到是文丑,魏延立刻将剑放下,笑道:“谁让你突然出手的,明明白白的出现,这会说不定咱两都在喝酒呢,”
文丑板着脸:“一边去,给你这个,这是老大的手谕,”
魏延接过看完之后某头就皱了起來:“让我撤兵,为什么,再给我几天,我一定拿下上党,”
文丑道:“为什么,我要是知道就是军师了,好像是几个军师和老大的共同决定,赶紧点,别磨磨蹭蹭,”
“不行,不能撤,徐晃他们几个再冀州节节胜利,我要是什么都沒有做,回去之后还不被他们笑死,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你就说沒有见到我,”魏延将李辉的手谕撕地粉碎,
“吆喝,”文丑笑道:“你小子敢违抗军令,实话告诉你,老大已经猜到你肯定不乐意,所以才派我來,你不撤兵我可真的就要动手了,”几个李辉的亲卫从帐篷外面走了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