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匆匆赶回营地,这个时候赵云,一身百姓打扮,原本帅气飘逸的白色衣袍变成了一身马步短衣,手里抱着一个大袋子,
进了大帐,将袋子往地上一声:“二哥,这个张任真可恶,正在将粮食分发给百姓,看來他们已经知道我们要攻城了,”
“什么,”文丑怒道:“他娘的,这是逼我我们现在就打他,老大,不能再等了,百姓要是将粮食藏起來我们全都得饿死,”
郭嘉也道:“主公,开始吧,再等下去张任将粮食分完,领着百姓逃走,西充对于我们就沒有任何意义了,”
李辉眼睛不断的转动,很快抽出一支令箭:“马岱、庞德,立刻点齐军马将西充城给我团团围住,不能走脱一人,放跑一个,为你们两人是问,”
“是,”两人答应一声,接过令箭,立刻前去安排,
李辉一拍几案:“本來不想打你,好你个张任,非要逼着我走上这一步,你发出多少粮食,我就要拿回多少,”
攻城战终于开始了,李辉将大军分成四路,针对四个城门一起进攻,沒有主次,张任本來兵少,同时顾及四座城门难以应付,突入起來的进攻,让蜀军措施不及,很快西门便被攻破,颜良、文丑两人舞刀冲进城來,
“把老子的粮食吐出來,”文丑沒杀一个益州兵都要喊上一句,
接着南门、东门、北门纷纷攻破,一群饿兵进城,见人就杀,见东西就抢,西充城内一片哭爹喊娘之声,张任领着吴阑、雷铜率领少数人退守属衙继续抵抗,
李辉大声喊道:“不留一个俘虏,全部斩杀,”
百姓们吓的躲在屋里连看都不敢看,接到上到处是鲜血,到处是死士,李辉说不留俘虏全部斩杀,士兵可不管你是益州军还是百姓,只要稍有不如意便是一刀,先砍了再说,西充城成了地狱,上午还高高兴兴拿着粮食回家的百姓,到了下午一个个浑身哆嗦,
很快便推进到属衙,文丑冲里面大喊:“张任你这个龟儿子给我出來,不然老子就放火了,”
吴阑还骂道:“你们杀害百姓,无故夺我城池,你们都是强盗,是刽子手,”
“他娘的,还骂人,小的们,放火,”文丑一声令下,火箭飞进属衙,很快就将属衙点燃,军士们就守在门口,出來一个杀一个,不出來就被活活烧死,
张任、吴阑、雷铜三人命大,沒有被烧死,猛然间从里面冲了出來,守门的士兵措手不及,被砍翻几人,赵云、颜良、文丑一起上阵,三两下就将三人生擒,文丑在吴阑的脸上狠狠的來了一个嘴巴:“你小子不是很能骂人吗,再骂一个让老子看看,”
张任几人被烧的灰头土脸,衣服被烧去很大一块,头发眉毛几乎都沒有了,吴阑被文丑一个嘴巴接一个嘴巴的打,吴阑算条汉子,口中依然不干不净,脏话不断,
张任大喝道:“士可杀不可辱,快快杀了我等,”
“哼,”李辉冷哼一声:“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先将他们三个关起來,慢慢发落,”
马忠负责看守粮仓,战斗结束后,清点之下,原本满满当当的西充粮仓,竟然只剩下不到三千担粮食,其余的不是被毁,就是让张任分给了百姓,马忠禀告李辉,询问怎么办,
文丑道:“从百姓手中将粮食要上來不就行了,”
“不行,”赵云连忙阻止:“二哥向來对百姓好而出名,如果我们从百姓手中抢夺粮食,多年來建立起來的形象岂不立刻土崩瓦解,”
“人都快饿死了,还管什么形象,”文丑不赞成赵云的说法,
李辉点点头:“阿丑说的也有些道理,如今我们大军艰难,如果沒有粮食,生死难料,实在不行也只有这么办了,”
郭嘉道:“从百姓手中抢粮那是迫不得已的方法,不如我们先买,实在买不到在动手也不迟,”
“啪啪啪……,开门,开门,开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差点将老张头家的门板砸掉,几名操着西凉口音的士兵在门外大喊大叫,
老张头急忙开门,首先看见的是一张凶神恶煞的黑脸,这张脸长满横肉,虽然不能算丑,也不能算美,五官都有,不过张的地方都稍微差一点,给人的感觉非常不舒服,更何况现在还双眼圆整,一脸的凶相,
“几位军爷,屋里请,屋里请,”老张头陪着笑脸,
文丑摆摆手:“不必了,奉我们老大之命前來买粮,按照益州的粮价,每担一百钱,你家有多少粮食,”
张老头一愣,眼睛一转,还沒有说话,文丑又说道:“看你家的房子这么阔气,前后两层院子,应该也算有钱人,怎么的也得卖给我们十担粮食吧,兄弟们,给钱,”
一名士兵将一袋钱扔到张老头的脚边,张老头看着这些人一个个都是彪形大汉,叹了口气,沒有拿钱,文丑眼睛一瞪:“嗯,怎么嫌钱少,还是沒有粮呀,你家的邻居也说沒粮,我们一搜之下竟然有七八十担,谎报军情,斩,”
一个被血水浸透,还在滴血的包袱咕噜噜滚到张老头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