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之后。甘宁亲自率领巨船十艘來到西充。李辉准备撤离益州。张任、吴阑、雷铜急急忙忙找到李辉。三人跪倒在地。张任道:“刘备卑鄙无耻。抢我主益州。又扣留我等家眷。还请李将军帮忙解救。”
雷铜也道:“只要李将军能救出我们家眷。我雷铜当牛做马。也要报答李将军的大恩大德。”
李辉将三人扶起:“成都离此千山万水。等我们到了。恐怕……。刘备不是说过。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几位还是节哀顺变吧。刘备已经放出话來。只要三位肯投降。绝不为难几位的家眷。我看。不如几位去成都吧。”
“李将军说的哪里话。我们几人去能受刘备这种卑鄙小人摆布。”吴阑说道。
“那几位打算如何。”李辉问道。
张任道:“既然李将军不打算帮我们。我们也不强求。也只有闯一闯成都。能救出家眷则可。不能也同家人一起归黄泉。”
郭嘉哈哈大笑:“几位不用这么担心。几位放心。三天前主公已经派三将军几人去了成都。将几位的家眷全部接到了西充。正在船上等着几位。三位还是快快上船吧。”
“当真。”雷铜问道。
李辉对着三人微笑点头。三人喜出望外。张任带头给李辉磕头。李辉急忙扶起。张任道:“多谢将军大恩。我张任无以为报。这条命叫交给将军了。属下叩见主公。”
从西充上船。沿内水进入大江。顺江而下。沿路风景如画。所过之处苍绿的树林。碧青的江水。悦耳的鸟叫。欢腾的鱼群。这些人都沒有做过这么大的船。也沒有走过这么远的水路。新奇。好玩。震惊。高兴各种各样表情。各种各样的心情。欢声笑语充斥整个船舱。新的张任、吴阑、雷铜三将。李辉心里也非常高兴。几人在旗舰之上谈天说地。论英雄。
从沙头镇进入大海。又是另外一番景象。三万凉州士兵何曾见过这么广阔的海面。从天明一直道深夜都趴在船舷上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总也看不够。
一共走了差不多一个月。战船终于到了老鳖湾军港。惊讶。新奇。自从上船一來一直沒有中断的惊喜达到了高潮。热火朝天的劳动场面。欢笑的人群。宽阔的道路。一排排整齐的房子。绿油油的庄稼。以及路上行走的行人比起自己的家乡可是天壤之别。
张任道:“都说河北百姓富足。我曾经以为和益州差不多。沒想到竟是这般状况。小小一个镇子。竟然酒肆林立。买卖兴盛。在益州恐怕只有成都有这样的景象。”
从老鳖湾坐上专门为西凉兵准备的马车。往常山而來。张任、吴阑、雷铜。以及马岱、庞德全都陷入沉思:如此看來李辉是对的。士人果然是害群之马。沒了士人和大家族的河北。如今的形势一片大好。再看看其他人。曹操、孙权、刘备。有谁能比得上李辉。将來平定天下非李辉莫属。
派颜良安顿这些新來的马家军和张任几人。李辉回到家中。尚沒有和妻子们说上几句话。徐庶、贾诩几人就匆匆赶來。蔡文姬忍住泪水:“去吧。正事要紧。”
议事厅中早已聚集了河北的高层人物。李辉往正中一座:“说说吧。有什么新情况。”李辉开会从來不喜欢拖泥带水。手下众人早已习惯了他的这种做法。
贾诩第一个道:“塞外最近有了新的变化。慕容风被东西两部鲜卑押的喘不过气來。应该坚持不了多长时间。我们是不是……”
“不用。”李辉道:“慕容风老谋深算。绝对不会这么快被打败的。恐怕他是处处避让等待时机。先看看再说。”
徐庶道:“六弟妹找过我很多次。希望我们能放慕容风一条生路。二弟。六弟妹可就这一个亲人了。我们是不是……”
“哎。”李辉叹了口气。对鲜于辅道:“鲜于将军。你的飞龙营派出一些人手。不能让慕容风死了。就算给我一个人情。”鲜于辅领命。
郭嘉道:“塞外三部鲜卑互相残杀。慕容风应该是最后的赢家。他绝对死不了。我现在担心的是。东西两部鲜卑灭亡之后。慕容风一家独大。对我们可沒有好处。最好我们能帮他们一把。”
贾诩道:“匈奴人。”
“不错。正是匈奴人。”郭嘉点头道:“匈奴人早就有重返草原的意思。一直都被鲜卑人压着。如今这种大好机会。只要我们善加利用。匈奴人一定会卷入其中。”
蒋干站起來道:“主公。匈奴大单于于夫罗在许昌之时和我有一面之缘。属下愿去说服于夫罗重进草原。”
李辉点点:“蒋先生勇气可嘉。只是过于危险。匈奴和汉人有着深仇大恨。万一他们不听劝告。先生要有个不测。我呵呵向老妇人交代。”
蒋干道:“主公对我有知遇之恩。蒋干无以为报。我一介书生。文沒有奇谋良谋。武不能上场杀敌。只有靠着三寸不烂之舌。如若不成被匈奴人所杀。我也无怨无悔。”
“先生说道一个死字。我就更不能让先生去了。”李辉摆手。
“主公。”蒋干给李辉跪了下來:“主公。蒋干愿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