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高句丽王宫已经到了下午。按照礼仪。走位使者。李辉几人可以放心大胆的在国内城住下。位宫也派出五百士兵名为保护。实为监视。
在驿站中等了整整一天。鲜于辅终于回來了。他带回來一个好消息:“相夫同意见李辉。”
李辉大喜。急忙收拾自己。带着赵云、文丑翻出驿馆。在鲜于辅的带领下。朝着相夫的府门跑去。为什么不走正门。道理谁都清楚。几百守军将整个驿站围的水榭不通。稍有异动。位宫马上就会知道。
翻过院墙。并不是大道。也是一间小院落。应该也是一个大户人家。再从这家的院墙翻过去。才是一条小道。鲜于辅从院墙的阴影里探出脑袋。往外看了一眼。然后向背后挥手。几人跟着李辉。依次跑出阴影。一头扎进黑暗之中。
相夫的府邸绝对算的上除了皇宫意外。国内城最为豪华的地方。不过高句丽人的建筑风格决定了他们修建的房屋都不怎么富丽堂皇。无论怎么装饰。也觉得俗套。相夫年纪也不大。约莫四十多岁。包养的很好。皮肤白净。和位宫一样。都有一双深邃的眼睛。脸庞瘦削。却张的方方正正。是一个标准的国字脸。
相夫身材不高。穿着甚是华丽。大汉的丝绸若隐若现的遮挡住他身上的肌肤。披头散发。远远看上去就像一个女人。
李辉一抱拳:“阁下便是相夫将军。”
相夫点点头。也同样看着李辉。李辉比自己要年轻。一身黑色夜行衣衣套在身上。背背单刀。黑巾蒙面就站在自己面前:“不错。阁下便是……”
不等 相夫说出自己的名字。李辉又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知大王可有什么隐秘之处。在下有一件大事要和大王细说。”
“敢问阁下可是……。”相夫看着眼前这四个蒙面的黑衣人。用手指了指西南方向。
李辉点点头。相夫也是大有深意的点点头:“请。”
几人进了相夫的书房。相夫不知在什么地方摸索了一下。一堵墙瞬间裂开一个口子。相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第一个走了进去。李辉几人也跟着进去。拐过一个弯道。偌大的一个空间就出现在了眼前。这里的装饰丝毫不亚于外面。明晃晃的灯笼发出光亮。几个膀大腰圆的大汉站在屋子的角落之中。
屋内还有两个人。都比较年轻。两人看相夫进來。起身施礼。对相夫身后的李辉几人投來警惕的眼光。其中一个问道:“大王。这几位是……”
相夫呵呵一笑。用纯正的汉化说道:“不要着急。坐下慢慢说。”
那两人立刻一愣。全都扭头看着李辉等人。李辉扯下脸上的面罩。鲜于辅首先道:“这位便是大汉大将军。安国公。总督河北军事的李将军。”
“啊。”两个年轻人都是一惊。文明塞外。一举摧毁鲜卑的竟然就是这么一个年轻人。
相夫对李辉拱拱手:“这两位。一位是扶余城城主的大公子李成在。一位是新城城主的外甥李奕熙。”
李辉呵呵一笑:“原來我们都是一家子呀。我也姓李。呵呵呵……”
几人一愣。随即也笑了起來。两位城主的亲属这次是代表城主和相夫密会。准备趁着位宫大军在外只是。率军赶來国内城。一举将位宫赶出高句丽。助相夫登上大王之位。事情已经商量出了一些眉目。所欠缺的便是粮草和武器问題。正在此时李辉的到來。让他们看到希望。
李成在抱拳道:“李将军可是來助我们大王夺位的。”
李辉呵呵一笑:“既是。也不是。”
相夫一愣。李辉接着道:“你们现在的大王。故国川王伊夷莫仍然健在。这个时候出兵便是反叛。所以叫做不是;如果伊夷莫不在了。我也不想看见位宫登上王位。当然要助大王等位。就又成了是。”
“这有什么区别吗。”李奕熙问道。
李辉道:“区别大了。在我们大汉。如果皇帝沒死。就有人夺位。是要被凌迟处死的。可是老皇帝一死。在沒有明说谁是皇帝的前提下。只要是皇室子孙都有权继位。这边不叫篡位。而叫夺位。虽然只有一字之差。给百姓的看法截然不同。”
相夫点点头:“要向统治安稳。民心至关重要。”
“大王不愧是博学之人。治国之道已经完全掌握。”李辉不适时宜的拍了一下马屁。
相夫呵呵一笑:“那以李将军看。何时是最好时机。”
李辉道:“我从塞上來的时候。见原本你们驻扎边境的士兵正在回撤。我便断定。要不就是伊夷莫已经身亡。位宫密而不丧。要不就是伊夷莫病重。不久于人世。至于是那一个无法断定。如果能证实伊夷莫一死。则当立刻起兵。不能给位宫时间准备。如果伊夷莫尚在。就要在位宫的大军回來之前让伊夷莫死掉。”
“你是说刺杀大王。”李成在立刻说道。
李辉一笑:“呵呵。刺杀大王可是死罪。不过杀人未必就要用刀明目张胆的杀吧。”
“哈哈哈……”相哈哈大笑:“直到现在我才真正相信草原之上流传的李将军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