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战结果非常的好,鬼奴和他的拥护者五万倭人被全歼,本国岛上的倭人再也无法兴风作浪,另外,司马进被马忠抓住令李辉和庞统都很高兴,
李辉看着司马进,绕着他转了两圈:“倭人时常侵扰我大汉沿海,我來征剿,你不帮忙也就罢了,反而还來助纣为虐,你真是妄为汉人,”
司马进冷哼一声:“自古便是成王败寇,今天被你们抓住我就沒有打算再活着回去,要杀要剐随便,”
“呵呵,还是一个硬汉子,”文丑拍拍司马进的脸,
马忠道:“主公,我们在抓住他的时候,他嘟囔着明年春天有什么事情发生,要不要审问审问,”
李辉一笑:“那好吧,他就交给你,再把高旭、龙杰、彭帅几人叫上,剩下的事情我就不用说了吧,”马忠一笑,拉着司马进走了出去,
在大营的后部,专门有一个木头搭建的房屋,四周全用木头钉的死死的,沒有一点空隙,就连门也做的相当巧妙,看上去就是从那些原木上直接抠出來的一样,这个地方诡异的很,偌大一块地方,只有这一间小屋,竟然连士兵都沒有一个,
马忠一脚踹开木门,“啊,”的一声惨叫传了出來,听的人心里发毛,这声惨叫绝对是从人的灵魂深处发出來的,司马进往后缩了一下:“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想干什么,”
彭帅一笑:“沒什么,让你先参观参观,”两人架着司马进走了进去,高旭跟在他们的身后一个劲的摇头叹息,
小屋之内昏黄的几盏油灯下,一个人赤条条的被绑在一个大木桩上,这人已经遍体鳞伤,原本的罗圈腿被两根粗绳帮的紧紧的,斗大的汗珠一滴一滴的顺着额头往下滴,从他的身材上一看就知道是个倭人,
“老王,忙着呢,”马忠像一个手拿皮鞭的精壮汉子打招呼:“这家伙怎么了,”
老王急忙抱拳:“原來是马将军,这个小子在矿上煽动倭人造反,被几个倭人抓起來交给我们,糜将军让问问还有沒有同伙,”
马忠点点头:“呵呵,是的好好问问,”
老王看了马忠身后的龙杰、彭帅几人,也行礼问好,有看见司马进,就是一皱眉:“将军,这就是那个逮住的家伙,看他文若的样子能经得住几次折磨,”
马忠一笑:“这不用管,只要说出我们想知道的,死了都行,”
马忠就在旁边的一张小几上一坐,示意龙杰和彭帅将司马进绑在附近的一个柱子上,看着老王审问那个倭人,老王将皮鞭在水里浸了一下,用力一甩,“啪,”一声脆响,鞭子上的水珠飞溅,有些掉进油灯之内,油灯猛烈的跳动,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
“啪,”鞭子狠狠的抽到那个倭人的身上,顿时就是一刀尺长的伤口,外翻的皮肉渗出滴滴的鲜血,那倭人紧要牙关,瞪大眼睛瞪着老王,额头上青筋暴起,却沒有发出声音,
“你他娘的还來劲了,”老王到乐了:“给他加点作料,”
“啊,……”不知道给伤口上撒了一些什么东西,那个倭人终于忍不住了,一声痛苦的呐喊之后,昏死了过去,
一捅凉水浇上去,昏死过去的倭人又被弄醒,彻骨的疼痛使的想死的心都有,老王问道:“说,”一个佝偻这身子的倭人通司急忙翻译了老王的话,
就这样反反复复,整整进行了一个上午,那个强硬的倭人终于还是招了,司马进对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那倭人每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都能通过他的耳朵钻进他的心里,到了最后,他是在不愿在看下去了,可是那声音还只往他的耳朵里钻,一想到马上就要轮到自己,两腿不由的打颤,
老王擦了擦手问马忠道:“将军,用我帮忙吗,”
马忠一笑:“行呀,我知道你下手很准,这两个毛小子沒轻沒重,万一有个闪失,问不出结果,主公可是要生气的,”
老王一笑:“两位小将军都是熟人,何况还有小神医在场,即便死了也能救活,”
几个人说的哈哈大笑,猛然,马忠的笑声一止,冷冷的道:“带过去,”
龙杰和彭帅飞快的解下司马进的身上的绳索,架着司马进往刚才绑缚倭人的地方去,司马进极力想要挣脱两人,可他也不想想,自己一个文弱书生,如何是两个杀人不眨眼的愣头小伙子的对手,
马忠笑眯眯的将脸凑到司马进眼前:“司马先生,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说可就不用遭那份罪了,给你一个痛快,你好我也好,”
“呸,”司马进唾了一口:“我们司马家为了今天已经等待了几百年,岂能因为我儿葬送司马家的未來,”
马忠笑着点点头:“好好好,我也不和你废话,你什么时候想说了,说话就行,老王,动手,”
“啪,”多么熟悉的鞭声,自己整整听了一上午,现在终于轮到自己了,司马进闭着眼睛,咬紧牙关,准备迎接那疼痛感,接连几声鞭响,却什么也沒有觉得异常,他刚刚睁开眼睛向看看是怎么回事,如蛇信一样的鞭稍,瞬间从他的脸上划过,灼热、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