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干被当做上宾请到安平王府,曹丕亲自接见,文武重臣都在场,场面热闹,各种各样的欢迎仪式层出不穷,和前些日子蒋干來的时候,完全不同,为了曹军和李辉军兵的那一场大战,蒋干被派到长安稳住曹丕,
初次和曹丕见面,曹丕的脸色非常的难看,对蒋干也是横眉冷对,不断的质问为何要攻打自己,蒋干再三解释,曹丕冷笑着只有一句话:“你们私自进攻朝廷军兵,如果不能给陛下一个交代,别说皇帝,各路诸侯恐怕都不会善罢甘休,”
为了拖住曹丕两月,蒋干一直留在长安,上下走动,不让曹丕出兵帮助匈奴人和鲜卑人,这些时日蒋干忙坏了,进出各个官员的官邸,送钱的送钱,送东西的送东西,看人脸色,好话说尽,总算完成了李辉任务,
就在蒋干准备回常山复命的时候,沒想到曹丕竟然要召见自己,副使道:“先生,曹丕这是想干什么,难道想把我们扣留在这里为人质,不让主公轻易敢动他,”
蒋干摇摇头:“就是给曹丕是个胆子,他也不敢,世人都知道,主公虽然不拘小节,对手下极其呵护,如果我们沒有按时回去,他一定不会和曹丕善罢甘休,这一点曹丕肯定知道,”
“那这次是什么意思,”副使问道,
蒋干想了想:“最近听闻,主公在塞外连连取胜,先是战退鲜卑余部,又全歼了匈奴人和羌胡人,如此一來,小小曹丕已经在主公的三面包围之下,只要主公稍微一伸手,他这小小的两个州就不复存在,依我看定时曹丕担心,想和主公议和,”
“议和,”副使又问道:“和他议和有什么好处,要是我,直接大兵南下,将曹丕、孙权、刘备全都灭了,”
“呵呵,这个你就不懂了,”蒋干摇摇头:“我们如今占据了大片塞外的土地,又包含海外四岛,大量的百姓和地域需要治理,这些都要花钱,即便河北再有钱,也有些捉襟见肘,如果我们逼的太急,曹、孙、刘联合起來对付我们,就又是一场恶战,又要耗费大量的财力物力,这不是给我们河北的百姓雪上加霜吗,主公以民心得天下,绝不会干这种事情,只有等他们之间出现问題,我们好从中渔利,”
副使呵呵的笑了两声:“主公果然高瞻远瞩,我不及也,”
來到曹丕的会客厅,丰盛的宴席已经准备停当,曹丕笑呵呵的对蒋干道:“先生來了这么多天,本王一直很忙,沒有和先生见面,还望先生见谅,此次宴请先生,希望先生不要觉得晚,來,各位我们一同举杯替蒋先生赔罪,”
“不敢,不敢,”蒋干急忙喝了杯中之酒,众人笑脸相迎,
陈群道:“今日听闻,李将军扬马塞外,击败鲜卑余部、匈奴、羌胡等骚扰我大汉边疆的顽疾,我等真是羡慕,武平王也已经派兵出洛水,要住大将军一臂之力,如此也算为朝廷尽绵薄之力,”
“呵呵,”曹丕笑道:“李将军大功,我等不敢奢望,我已经向陛下禀明准备封大将军为燕王,不日陛下便会下诏,”
“多谢大王,”蒋干替李辉谢过曹丕,
“如今塞外平定,这片土地尽数我大汉,我还准备向陛下保奏张辽为朔方太守,张郃为丸都太守,魏延为并州刺史,至于这雍州北部,长城之内的地方嘛……”曹丕说道这里,看着蒋干,
此意再明白不过,朔方位数河套,管辖包括西安阳、九原、平城等几个小郡,丸都本署高句丽,曹丕这是变相的承认李辉对这两地以及塞外大片土地的所有权,而长城之内的洛河地界属于雍州,当然也应该给曹丕所有,这是曹丕在向蒋干表明自己和李辉的边界,
蒋干一笑:“來时我家主公告诉过我,陛下暂居长安,决不能委屈不下,这些年一來,北有匈奴、羌胡,南有刘备,不断压缩,已经将整个雍州几乎瓜分干净,我家主公拿下匈奴和羌胡的地方自然要献给陛下,扩充雍州疆界,”
“李将军真乃我大汉之忠臣也,”曹丕再一次端起酒杯:“來,我们敬李将军一杯,”
“且慢,”蒋干话锋一转:“我家主公还说,刘备夺刘璋益州,自封汉中王,对长安步步紧逼,希望大王能帅天兵拿下汉中,一则给刘备一个警告,二则也是保证长安的安全,如果大王出兵,我们愿意援助,”
“哈哈哈……”曹丕哈哈大笑:“李将军乃我大汉国柱也,各位都听见了吧,李将军的做法才是一个为臣者的最高境界,”
众人随声附和,共同喝了这杯酒,整个酒宴进行的相当热闹,曹丕所有的目的都已达到,自然是高兴非常,歌舞伎曼妙的身姿和着轻快的音乐,回响在整个长安城的上空,而此时的李辉还在盛乐,高顺带着司马敏來到中军帐,司马敏歪着脑袋,瞪着李辉,
李辉笑了笑:“司马八达,死了一个,残了一个,还有一个在倭岛受罪,另外两个囚禁常山,现在就剩下三个了,你们司马家命不好,生了八个有本事的儿子,却遇到了我,看來你们真是晦气呀,”
“老大,把他交给我吧,”文丑**着上身,后背上贴着一大片拔毒的药膏,脸色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