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火红的晚霞就挂在西面的空中。红的如同火焰一般。咋一眼看上去就像大山被点燃了。何艳开始担心了。婢女去了这么久。仍然沒见回來。难道真如刘辩所说出了什么事情。如果联系不上自己的人马。后果绝对惨不忍睹。
“皇姐。怎么办。”刘辩非常的害怕。这么些年來从未经受过这种担心。即便是董卓时期。自己多少还有些尊严。现如今已经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丧家之犬了。或许自己真的不该和刘备抢什么皇帝的位子。
天终于黑了。黑的很快。太阳一落山。就有种伸手不见五指的感觉。张松吩咐。在刘辩和何艳的大帐周围点亮很多火把。把一个大帐照的如同白昼。有人问起原因。张松的解释是。飞云岭野兽众多。野兽都是怕火的。在大帐周围点上这么多火把。就是为了保证刘辩和何艳的安全。
天终于黑透。四下里各种奇怪的声响。有夜猫子的叫声。还有一声声的狼嚎。听的人心里直发毛。刘辩和何艳沒敢睡觉。将几个心腹召集起來。围拢在自己身边。给自己壮胆。
噼噼啪啪的火把声音。淹沒了一群靠近这座军帐的声响。三五个黑衣人。相互看了一眼。从黑暗的树林里。冲出來。之辈刘辩的大帐。负责看守军士一个个东倒西歪。口水横流的睡着了。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这伙黑衣人。
帐帘一揭。一个身材高大。出了两只眼睛露在外面的黑衣人提着一把单刀。走了进來。
“谁。”何艳问了一声。
那人沒有说话。何艳身边几个心腹挥刀砍向來人。來人眼里寒光一闪。不用三招。五个心腹。已经躺到了四个。只剩下一个。战战兢兢的后退。看着其余四人的死尸。咽着唾沫。一点点的后退。
“不要徒劳的反抗。”那人笑着看何艳几人。
“你是。张飞。”刘辩大声叫道。
张飞见已经被识破。干脆将脸上的黑布撤下來:“不错。是我。还有什么遗言赶紧说。给你们留点时间。到了阎王爷那里不要说我张飞不讲仁义。”
“你为什么要杀我。是刘备派你來的吗。”刘辩问道。
张飞一笑:“你太自不量力。这益州是谁打下來的。是我大哥。你们两个竟然想吃现成的。哪有那种好事。痴心妄想的人。就应该是这个下场。”
“这益州也不是刘备。是她从刘璋手里夺來的。”何艳道。
张飞瞪着他们两个:“你们是真傻还是假傻。如果这么说。这天下也不是你们刘家的。是高祖从嬴政和项羽手里夺來的。屁话少说。受死吧。”
张飞一刀劈下。直奔刘辩。猛然听到身后一阵劲风。急忙低头躲避。一直箭矢擦着自己的头皮飞了过去。又从大帐后面的钻出。
“谁在暗算爷爷。”张飞冲着帐外大声喊道。
外面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沒有。张飞又问了一声。依然沒有半点声音。回应他的是两支箭矢。张飞挥刀将箭矢打落:“有本事就出來和爷爷大战三百合。偷偷摸摸放冷箭算什么本事。”
“那你就出來吧。”一个声音叫道。
张飞一挑帐帘。走了出去。外面依然是灯火通明。法正和张松约束这士兵早已经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同样有十七八个黑衣人。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一张弓箭。
“你是谁。我的人呢。”张飞问道。
一人回答道:“张将军乃是天下的大英雄。怎么做这种下三滥的勾当。奉劝将军一句。赶紧回成都去。否则动起手來。将军可是要吃亏的。”
“呸。”张飞大怒:“纵横一生。从未怕过谁。你这几句狂言就能把我吓走。真是笑话。有本事就也爷爷战上几合。”
拿弓箭的手令。将弓交到左手。有人拿來一口大刀。身后那人道:“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家大债主的厉害。乖乖受死。”
张飞大喊一声。抡刀直取那人。两人你來我往斗了起來。张飞不是趁手的兵器。打起來处处受制。很快就有些手忙脚乱。不知道该如何抵挡。正好此时。那人的大刀又至。张飞急忙抬手相迎。一声脆响。手中的单刀断成了两截。
舞大刀的汉子不依不饶。步步紧逼。很快就把张飞逼的无路可走。大刀的刀刃架在张飞的脖颈处。不动了。后面的黑衣人一阵大笑:“老大威猛。老大威猛。”
张飞面红耳赤:“你杀了我吧。”
那人将大刀收回。向张飞一摆手。张飞瞪着那人道:“今日你不杀我。來日一定杀你。受辱的仇恨我一定要报。你可敢留下姓名。”
那人不说话。张飞大怒。又要上前。那人大刀一摆。张飞明白自己赤手空拳根本就不是那人的对手。也只能作罢。眼睁睁的看着十几个黑衣人带着刘辩和何艳钻进树林之中消失了。
第二天一早。法正和张松回來。张飞无精打采的坐在刘辩的大帐之中。张松拱手笑道:“恭喜三将军立下奇功。大王一定非常高兴。刘辩一死。大王登基就顺理成章了。”
“他沒有死。”张飞沮丧的说了一句:“让一伙人给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