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辉的到來,刘备摆出了一个很好的低姿态,竟然将李辉等人的住处就安排在自己的皇宫之内,这种事情纵观历史,从來沒有一个皇帝将一个外人留宿皇宫的,李辉和刘备都算是亘古第一人了,
别的事情不说,如今张飞死了,最重要的便是给张飞举行葬礼,和关羽一样,张飞也是刘备的义弟,如今刘备已经是皇帝了,张飞的葬礼自然不能太低,按照王爵给张飞举行,全城戴孝,整个益州陷在悲痛之中,
等到安葬了张飞,关兴、张苞各穿忠孝闯上刘备的金銮宝殿,两人跪地磕头,张苞道:“陛下,我父亲和二伯父如今都已惨死,侄儿已经打听清楚,杀害我父的两个凶手范疆、张达已经逃往江东,请伯父速发军兵,攻打江东替我父亲报仇,”
关兴也道:“我父也是死在江东之手,江东贼子天不容诛,恳请伯父出兵,”
“哎,”刘备叹了口气:“二位侄儿快快请起,你们的父亲也是朕的兄弟,当年我等结义之时,对天盟誓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沒想到,如今两位兄弟先后离世,我也……”刘备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來,大殿之上很多人都跟着掉眼泪,
马明道:“陛下,江东孙权欺人太甚,如今我们有大兵二十万,可顺流而下,袭取东吴,收复大汉河山,”
张松也道:“陛下,江东孙权已经向长安曹贼送交降表,归附了逆贼曹丕,于公于私都应该出兵,收复江东,”
法正道:“陛下,孙权守土之臣,麾下周瑜、程普、吕蒙等大将皆以亡故,江东人才凋零,正是攻打的好时机,不可错过,”
刘备擦擦眼泪,点点头:“诸位爱卿说的都很对,孙权小儿的确该杀,”刘备偷眼看了看一旁的李辉,李辉喝着茶,一言不发,刘备问李辉道:“李将军觉得孙权如何,”
李辉放下茶杯,笑道:“说实话,孙权和我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孙权的妹妹孙仁还是我的夫人,多多少少和孙权还有一点亲戚,倘若孙权求到我这里,刘皇侄觉得我该不该帮他一把,”
“李辉,你妄为汉臣,身为大将军,不替大汉出力,反为儿女私情,意图保庇逆贼,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殿下一人,眉目清秀,一身低品级的官府穿在身上,非常合身,他指着李辉破口大骂,
文丑拔出自己的战刀,怒目而视,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人也太大胆了,干这么骂李辉,简直就是在找死,文丑看着李辉,只要李辉一个眼色,文丑就会冲上去,手起刀落,将此人砍成两段,
李辉看着那人笑问道:“不知这位先生姓甚名谁,”
那人把脖子一梗:“我姓秦名宓,现任大汉朝待诏,”
“哦,”在众人不可理解的眼神中,李辉点点头:“失敬失敬,原來是秦先生,那以先生之见我该如何,”
“将军乃是大汉朝的大将军,自然应当号召天下军兵,一同出兵攻打汉朝逆贼孙权、曹丕,如将军这般偏安一隅,不是大丈夫所为,”秦宓大声道,
“先生说的不错,”李辉又是一笑:“不过,敢问先生,如今可还有大汉朝吗,”
“当然有,我家陛下,乃是高祖后裔,曹丕篡汉自立,陛下顺应天地民心,继承大汉,自然就是大汉皇帝,”秦宓说的刘备心中格外高兴,
李辉摇摇头:“先生错了,”
“那里错了,”秦宓问道,
李辉道:“高祖皇帝斩白蛇起义,创立大汉,我等皆是汉人,那始皇帝统一六国,攻击堪比高祖皇帝,在嬴氏子孙眼中,高祖皇帝也是如同曹丕、孙权一样的逆贼,”此言一出,全场皆惊,所有人都不敢相信,李辉会说出这样的话來,
“秦朝暴虐,人人生不如死,高祖皇帝顺应天地,你口出狂言,大逆不道,大逆不道,”秦宓非常激动,
李辉不急不躁,继续说道:“桓、灵以來,黄巾军揭竿而起,大旱、大涝接二连三,各地诸侯拥兵自立者比比皆是,百姓生活困苦,又有董卓、曹操者挟天子以令诸侯,社稷倒悬,比起秦末有过之而无不及,如今曹丕、孙权各有自立的野心,也是效仿高祖当年逐鹿秦末,如果这两人算是逆贼,高祖皇帝岂不也是一样,”
“你,你,”秦宓气的胸口不断起伏,脸色红的吓人:“无父无君之辈,乞儿终究难登大雅之堂,”
秦宓说着就要冲上來,文丑大叫一声,急忙上前,不等秦宓上來,手起刀落,一颗斗大的人头,在金銮殿上咕噜噜乱滚,从脖子中喷射出來的鲜血,有一丈多高,将地面染红一大片,
“啊,”众人一声惊呼,刘备也被吓了一条,他也沒有料到,李辉竟然这么沒有规矩,在他的金銮殿上就出手杀人,
“李将军你这是……哎,”刘备略有惋惜,这个秦宓文采出众,对自己也是忠心耿耿,他日自己尚有大用,竟然就让李辉这么给杀了,心中气的厉害,却沒有任何办法,
“诸位不好惊慌,”李辉站起來道:“各位,这天下不是一家之天下,乃百姓之天下,只有百姓才是这天下的主人,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