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凌统提兵抵达夔关,开上去明显比白天的时候松懈了不少,凌统下令,攻城,五千军士,呐喊着向夔关冲去,夔关守将大惊,他沒有想到这伙吴人这么厉害,竟然杀败张苞、关兴二人,如今还要攻打夔关,
“顶住,顶住,不许逃跑,”因为夔关算是蜀汉的内部关隘,刘备对他的防守并不重视,只派了一些老弱病残驻守,白天的时候关兴的三千精锐在城中,关口坚不可破,如今关兴一走,只剩下他们,守将的嗓子都喊哑了,也沒有几个拼命抵抗的,
弓箭手看也不看,急急忙忙将自己背后的箭矢射完,扭头就跑,步卒们将防守器物在吴军尚未抵达关墙之前,就已经丢的差不多了,枪兵和一些刀盾手更是早已不见了身影,
“哈哈哈……”副将笑道:“将军,这些蜀军都是窝囊废,不用一炷香,我看有一盏茶的功夫,就能拿下夔关,”
“不可轻敌,”凌统冷冷道:“我们在敌大军包围之下,一定要快,我再给你两千人,一定要尽快拿下夔关,剩下三千断后,蜀军的援军很快就要來了,”
“报,……”果不其然,凌统的话音未落,斥候來报,关兴领着三千人马从后掩杀而來,
凌统看了副将一眼:“投入全部兵力给我攻打夔关,我去看看,”
吴军的攻势再次凶猛,夔关岌岌可危,守将一刀砍死一个已经从关墙上探出头來的吴军,大声喊道:“兄弟们,再坚持一下,援军到了,吴狗这是狗急跳墙,只要我们坚持住,就能把这伙吴狗全都宰了,”
关兴马不停蹄,赶到夔关,夔关已经岌岌可危,关兴大叫一声:“给我杀,”第一个驱马舞刀直奔吴军后阵,
旗门闪开,万箭齐发,冲在最前面的蜀军两人带马被射城刺猬,后续的战马是士卒就踩着这些人的尸体继续往前冲,关兴连连舞刀,将身前的箭矢纷纷打落在地,仍然不断的催促士兵继续向前,
凌统看着这群已经几近疯狂的蜀军,他们令自己的后阵只有不足五十步,凌统果断下令:“后撤,上拒马,”
这些拒马是凌统战败张飞之后,立刻命人赶制的,他已经料到蜀军肯定还会有援军干來,而最快的便是骑兵,对付骑兵,最好的东西就是拒马,一人多高的木头,前部削尖,一排排整齐的固定在木架之上,然后埋入土中,战马冲來,根本无法越过,只能硬着头皮装到上面,
“开,”关兴大喊一声,拎起青龙刀,劈在一块拒马之上,拒马应声而断,四面飞起,关兴当然有这个本事,其余的骑兵沒有这么大的力气和能耐,急忙带马,可是后面的人根本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就这么硬生生的被后面的战马拥挤着插到拒马的尖刺上,
关兴打马狂奔,冲进吴军军阵,凌统舞枪接住,两人使出浑身解数,就在拒马从中展开较量,关兴的武艺继承了关羽的稳重,一刀一刀不急不躁,稳扎稳打,搞的凌统沒有任何办法,凌统着急,在这里拖的时间越久,对自己越不利,从路程上计算,自己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如果不能冲出夔关,自己就真的走不了了,
凌统一枪扫來,关兴用刀架住,凌统故意卖个破绽,手上力量一松,长枪险些脱手,急忙伸手握紧,就在这么一瞬间,凌统胸前洞门大开,关兴瞅准机会,青龙刀改劈为刺,直奔凌统前胸,
凌统微微一笑,急忙闪身,长枪再次横扫而來,关兴这才明白,自己中计,却已经晚了,再想抽刀,业已沒有时间,只能硬着头皮,双腿一夹战马,战马直奔而过,凌统的枪杆重重的打在关兴的后背之上,
“哇,”关兴直觉的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來,
“杀进去,杀进去,”吴军一拥而进,夔关守军纷纷后退,守将已经死在乱军之中,无人指挥,被吴军杀的人仰马翻,整个夔关之内,到处都是喊杀之声,
关兴军突然觉得一松,自己面前的吴军正在撤退,如此机会岂能放过,不用想,肯定是自己的援军來了,被他们欺负了这么久,终于到了出气的时候,关兴强人剧痛,将青龙刀往前一指,蜀军冲过拒马,追赶吴军,
“放箭,放箭,”突入起來的箭雨,让蜀军抬不起头來,这一次的箭雨是从夔关上射下來的,无论是密度还是强度都比上一次高了不少,关兴不慎,也沒射中两箭,好在不是要紧的地方,
蜀军退了,连续几次被人家打的太不去头來,士气大损,军兵也折损了大半,副将拉着关兴的战马:“将军,不能再打了,吴军已经夺了夔关,再打下去只能死伤更重,还是向陛下求救吧,”
蜀军的攻势一停,凌统就找來参将、副将以及几个校尉商议,一名副将道:“将军,如今我们控制夔关,这里可是咽喉要道,应该立刻向大都督求援,遏制这里便是控制了刘备的命脉,”
“对,”另一名参将道:“这里内同益州,外通荆州,谁夺了这里边能控制益州、荆州二地,我们应当死守,”
凌统摇摇头:“大都督有严令,不可与蜀军进行大规模征战,今天我们已经违抗了军令,如果还在这里不走,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