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张温特意将自家的房屋升高一些。要向进入房子就要上一道六级的台阶。进了客厅。偌大一个客厅。到处都是几案和蒲垫。几十个穿着各异。相貌各异。说话各异的人正在进行论战。
这些人话语巧妙。字字珠玑。说的是口若悬河。若无旁人。张温鼓掌。示意大家停下。对着众人一笑:“各位。这位便是益州名士。法正、法孝直。今日光临寒舍。我倍感荣幸。不如就停了论战。有我做东摆酒给法先生接风如何。”
论战的小几扯下。换上吃饭的长几。在仆人侍女的忙碌下。很快就将酒菜摆了上來。法正受到如此礼遇。果真意想不到。在酒劲的作用下。站起身來。端起酒杯对张温道:“张先生轻财重士的美名传便天下。可如今吴王只任命张先生为议郎。真是识人不明。”
张温也可能是高兴过了头。又或者是喝醉了。跟着庞统站起身來:“我三岁对数。二十余年來。博览群书。胸有治国安邦之谋。只可惜生不逢时。生不逢时呀。”沒想到就这葬送了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