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牢头反应过來。早已经有人也送他上路了。
“你们两个守在这里。不能让任何人进去。”陈到吩咐两名士兵。守在门口。他一脚蹬开大门。领着几十个兄弟杀了进去。
吴军士兵搓手不及。还是晚上。根本就沒有防备。飞虎营的人。全都是李辉军队中的精英。每个人都是从战场上摸爬滚打过來的。打仗的经验。杀人的手段全都是一流。牢房之内大喊大叫。吴军被逼上了绝境。
“杀的好。杀得好。”关在牢中的囚犯。一个劲的喊叫。虽然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吴军自己人杀自己人。这热闹还是一定要看的。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两百吴军杀了一百多。剩下的几十人做了俘虏。有人问:“将军。俘虏怎么办。”
“杀。一个不留。”陈到冷冷的道。
文丑在最后一间牢房中。早已经听见了外面的动静。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因为他听到了陈到的声音。文丑大声喊道:“淑至。这里。这里。快点放我出去。”
在一个死尸的身上找到牢门的要是。陈到打开牢门。看着文丑笑道:“呵呵。我们的文大将军。竟然也有这个时候。哈哈哈……”
文丑呵呵一笑:“一时大意。快点。给我弄开。我要去杀了陆逊这个王八蛋。”
陈到摇头苦笑:“不用着急。军师马上就到。很快就能替你报仇。”
“不行。我一定要亲自报仇。”文丑将捆绑自己的牛筋往地上一扔:“如果我不杀了陆逊。还不被你们这帮人笑死。照老大说的。哪里跌倒从哪里爬起來。不丢人。”
陈到吩咐。将所有牢房的门全都打开。这些人除了强盗就是恶霸。如今得出牢笼。自然是格外高兴。从地上捡起吴军士兵的兵器。一窝蜂的涌向大门。普通的吴军士兵根本就不是这些人对手。冲到街道上的时候。这伙人四散而逃。
陈到一把拉住要去找陆逊的文丑:“等一下。你就这样去吗。”
“那还怎样。”文丑问道。
“至少也应该找到你的兵器和战马吧。”陈到看了文丑一眼。
大牢中的事情。惊动了整个柴桑。放出來的犯人。完全都是盗匪山贼的做法。碰上小股吴军。一拥而上。碰见大队人马。立刻四散。杀人、放火。沒有什么不敢做的。柴桑城乱成了一锅粥。
吴质急急忙忙跑进陆逊的都督府。陆逊听见外面的动静已经起來了。见吴质进來。问道:“出什么事了。”
吴质道:“大牢出事了。不知道谁。假冒您的手令。进了大牢放了所有的囚犯。如今这些人在城里烧杀抢掠。已经有好多人被杀。不少的房屋被烧了。”
陆逊道:“立刻封锁所有出口。多派士兵。非我士兵。一律处斩。快去办。”
吴质大营一声。跑了出去。陆逊坐在帅位之上。心中很是担忧。大牢被劫。一定是冲着文丑的去的。现在肯定已经得手。如果文丑被救出城。这柴桑就真的沒有什么能挡住李辉的大军了。
文丑跟着陈到。终于在府库中找到了文丑的兵器和战马。文丑翻身上马。一刀将一个火盆拨倒在地。里面的火油。泼了一地。瞬间就将周围的绸缎。粮食全部点燃。文丑一催赤炎驹。战马长啸一声。向着大都督府奔去。
“坏了。”陈到大叫一声:“快跟上。这家伙要惹祸。”
陆逊正在思考如何应多接下來李辉的全方位打击。就见一个士兵跌跌撞撞的跑了进來:“大都督。快走吧。杀神來了。”
文丑一刀将大都督府的大门劈成两半。纵马进了院子。几十个士兵将其团团围住。文丑全然不惧。舞开自己的大刀。上下翻飞。砍瓜切菜一般。将这十几人大卸八块。陆逊就站在门口。见到文丑如此勇猛。叹了口气:“猛虎出笼。势不可挡。”
“杀。……”吴质正在调兵遣将平息柴桑的暴乱。猛然间想去大都督府沒有多少士兵。急忙带人赶來。正好看见文丑打开杀戒。一声令下率领人马将文丑团团围住。
“大都督。你沒事吧。”吴质急忙來到陆逊的身边。陆逊点点头。吴质道:“放箭。给我杀了这个狂徒。”
“嗖。嗖。嗖。”一阵箭矢过后。中箭的不是文丑。而是吴军的弓箭手。陈到领着飞虎军。先用小弩解决了弓箭。再杀入战团。几十名飞虎军的加入。让形势有了好转。陈到一把抓住文丑的马缰:“快走。再不走全都得死在这里。”
“我要杀了陆逊。”文丑就认准了陆逊。不杀了他难雪自己的耻辱。
吴军越來越多。已经有几个飞虎营的兄弟被杀了。陈到不再和文丑废话。趁文丑不被。战刀反握。重重的敲在文丑的后脑勺上。文丑泛着白眼滚落马下。
“走。杀出去。”陈到扛起文丑。领着自己的人。又付出五个兄弟的代价。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逃出了大都督府。
“追。将他们杀光。”吴质在后面大喊大叫。
陆逊摆摆手:“算了。我们的士兵是留不住这伙人的。不要徒增伤亡。”
陈到背着文丑。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