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十天的期限就要到了,庞统竟然悄无声息,这让诸葛亮十分意外,自己已经命李严将四万大军送回武阳,就算自己赢了,也沒有继续进攻南蛮的兵力了,庞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才沒有采取任何措施,
直到第十天的大清早,太阳刚刚露出地面,诸葛亮率领众人來带南蛮军的大营之前,指名道姓要庞统出來答话,庞统一笑,穿戴整齐,洗漱完毕,这才出营而來,诸葛亮显的格外的高兴:“士元兄,如今已经过了十天,你可已经输了,按照我们之间的约定,你应该立刻让路,让我大军通过,”
“哈哈哈……”庞统哈哈大笑:“孔明兄可真是好大的口气呀,”
“难道士元兄想要反悔不成,”诸葛亮说道,
“不会不会,”庞统急忙摆摆手:“大丈夫说话当然算数,我岂能做哪些耍赖的小人,不过孔明兄好像忘了,今日才是第十日,今日沒有过便还是第十日,只有这第十日的太阳落山之后才能算过了时限,”
“呵呵呵……”诸葛亮一笑:“既然如此,我变等你一天,太阳落山后再找你不迟,”
就在此时,远处建宁城方向一匹战马一阵风般跑了过來,马上的骑士风尘仆仆,显然赶了很长的路,來到诸葛亮近前,滚鞍下马,从怀中掏出一个明黄色的包裹递到诸葛亮面前:“丞相,陛下有旨,请丞相立刻回城接旨,”
诸葛亮眉头一皱,问道:“何事,”
“小人不知,此事十万火急,请丞相速速回城接旨,”那骑士满脸的汗水,大口大口的喘气,诸葛亮的脸色不好,庞统则是哈哈大笑,
不得已回到城中,诸葛亮连忙命人准备香蜡,香案,沐浴更衣,一切完毕之后,恭恭敬敬的叩头接旨,那人并沒有打开,交到诸葛亮手中:“陛下有令,此圣旨只可丞相一人观看,也不可宣读,”
诸葛亮打开黄色包袱,从里面拿出一张圣旨,看了一半,就将圣旨给扔了:“糊涂,糊涂,说这是谁出的主意,”诸葛亮一把抓住心事的脖子,差点就要把它掐死,
信使急忙摆手:“丞相息怒,小人真的不知道,还请丞相明察,”
“滚,”诸葛亮怒道:“回去告诉陛下,此地牵制南蛮士兵,决不能走,还请陛下快速西撤,”信使吓的答应一声,出门上马就往会跑,连一口水都沒有喝道,
信使刚走,众人正在询问出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又被一阵马蹄声惊醒,诸葛亮的心里便是咯噔一下,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进來的果然也是一个从成都皇宫之中來的信使,和上一个不一样,此人背后背了一个长条的布袋,
來人三步并作两步进了帅堂,单膝跪倒:“丞相在上,小的有利,封陛下之命特來宣旨,请丞相立刻摆好香案迎接圣旨,”
幸亏刚才的家伙还都沒撤,诸葛亮不得已再次接旨,等众人跪下之后,那信使这才打开自己的包裹,从一根竹筒之内,拿出正儿八经的圣旨,当众打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日李辉大军犯我汉中,朕以为先帝江山不可舍弃寸土,特酌令丞相诸葛亮,即可回成都,率领大军前往汉中御敌,不得有误,钦赐,”
使者念完,轻轻将圣旨折好,双手递到诸葛亮的面前:“丞相,陛下有令,即可触发,不得有误,”几名参将面面相觑,早都已经定下的计划,怎么突然之间改变,还要坚守,面对李辉大军,以后又怎能受得住,
诸葛亮打发了信使,抱着圣旨欲哭无泪,为什么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这个时候來圣旨,让自己撤兵,难道李辉的人已经可以左右刘封了,那这仗还有什么可打的,回去吧,自己心有不甘,不回吧,便有抗旨不尊的罪名,一世英名便化为泡影,诸葛亮左右为难,
第三批快马到了,这次來的竟然是个太监,十七八岁,白白净净,见到诸葛亮并沒有立刻就说圣旨的事情,而是对诸葛亮道:“丞相,以我之见还是回成都吧,陛下接二连三送來圣旨,如果丞相仍然一意孤行,则视同谋反,丞相的家眷全都在成都,”
“难道陛下要动我的家眷,”诸葛亮问道,
太监道:“这可不好说,丞相奉三道圣旨,而不归就如同谋反,别说丞相,和丞相一起留在建宁的各位士兵的家人恐怕也是难以幸免,”
“丞相,”一听太监这么说,大厅之中的所有人全都给诸葛亮跪了下來:“丞相,退兵吧,退兵吧,”
诸葛亮倒笑了:“李辉果然神通广大,传令,退兵,”
在一个小童的陪同之下,诸葛亮來到庞统的大营门口,眼看着马上就要落山的太阳,问庞统道:“士元兄能否如实相告,你是如何知道我十天之内必回退兵,”
庞统呵呵一笑:“你真想知道,”
“难道我们陛下身边有你们的人,还是你们用了别的什么方法,”诸葛亮问道,
庞统摇摇头:“孔明不用猜了,此事纯属巧合而已,你还是快走吧,你的身后那双眼睛正盯着你,如果你还想守住你当年的选择,那就立刻回成都,或许还能赶上汉中的最后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