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睿双手颤抖,看着手里的那片竹简,扫视一眼:“说话呀,人家的最后通牒都來了,我们总该有个说法吧,打还是不打,”
众人沉默,曹睿看着就生气,平时一个个说起來滔滔不绝,沒完沒了,到了关键时刻都成了哑巴,曹睿大声道:“大将军,你说,”
曹休道:“陛下,李辉……”他不说了,因为沒话可说,明知道打不过说打那是自寻死路,在这种场合下说不打便是投降,亡国之论那更是不能说的,
“陛下,”陈群站出來:“臣以为,我魏国困守李辉建立的中华帝国之中,四处也沒有别的出路再打下去,也是徒然,不如和李辉议和为上策,”
“此等卖主求荣之人,该当千刀万剐,”王朗指着陈群大声喝骂:“陛下,此等人的话万万不可相信,我大魏自太祖创立,历经三世,群臣用心,陛下劳力才有今日之辉煌,倘若拱手让与旁人,我等死后有何面目去见先帝,”
朝堂之上一片悲悯之声,有些人哭的像个孩子,痛哭流涕,曹睿烦到了极点,面带怒气:“哭,哭,你们就知道哭,除了哭还能干什么,既然你们不主张和谈,那你们说怎么办,怎么办,”
王朗擦了擦眼泪:“陛下,我国尚有大军三十万,坐拥雍凉二州,即便和李辉决一死战也万万不可投降,微臣不才,愿与大将军一同领兵,凭借微臣三寸不烂之舌也要说的他李辉俯首称臣,”
曹休急忙道:“王司徒,打仗的事情可不是用嘴说这么简单,我们现在被李辉四面围困,兵不敢战,如何用几句话便能让李辉俯首称臣,”
王朗笑道:“天下自有公理,即便他李辉再嚣张,也不敢有违公理二字,”
“哎,”曹睿叹了口气:“既然如此,死马便当活马医吧,曹休,命你率军十万,同王司徒一并出征,”
既然曹魏还要打,李辉当然相陪,中华元年八月,李辉命镇中将军魏延为帅,统领第一军区十五万人马,从并州出发,经河东开往长安,同时命征北将军张郃,征西将军张辽,征南将军颜良各发十万大军包围雍凉二州,随时准备出击,一举拿下曹魏,
魏延大军于曹休在黄河边上相遇,两军隔河相对,扎下营帐,管亥就道:“大帅,如今我军势大,何不杀过黄河一举灭了曹休,曹睿岂不更快的投降,”
魏延一笑:“不用着急,雍凉二州早晚是我们的,既然曹睿要打,我们也只是和他玩玩而已,用不着急着拼命,”
转过天來,曹军派人送來一封信,以司徒王朗的名义邀约帝国军队主帅魏延过河叙话,管亥笑道:“这个王朗是个什么东西,竟然还要和大帅叙话,我看还是尽早杀过去算了,以我判断,年前便能结束战斗,”
“该不会曹军有什么计策吧,”庞德说道,
魏延摇摇头:“不会,我们几十万大军将曹魏围在中间,即便他有什么计策也施展不出來,最多也就是个缓兵之计拖延时间而已,”
“那还和他费什么话,直接打过去不就完了,”管亥说道,
魏延摇摇头:“你可见过猫捉老鼠,先将老鼠捉住,不杀死他,而是放了捉,捉了放,等到老鼠筋疲力尽之后,再一口咬住,如此才能尽兴,如今我们就是猫,而曹魏便是那只可怜的老鼠,”众人哈哈大笑,
“不过,我们也不能太过放纵,我命令,”魏延大声道:“管亥将军,命你率军三万,从蒲州越过黄河,先行攻下冯翊;庞德将军,命你率兵三万,从河西过河,直扑北地,然后南北夹攻,看我这边胜了曹休,立刻兵法长安,”
“末将领命,”管亥、庞德答应一声,出帐整兵出发,
按照约定的时间地点,魏延轻装简从,留孙康驻守大营,直率三百亲卫过黄河与曹休、王朗见面,相互寒暄之后,王朗直接喝问魏延:“尔等轻率大军犯我疆界,可不知是何原因,”
“你说呢,”魏延笑着问王朗,
王朗大怒:“我大魏自太祖建立以來,从不招惹你们,李辉三番五次逼迫我等,如今有大兵压境,难道不知我大魏才是天下正统,顺应天意民心禅位于汉,应该继承大汉江山,尔等自立为帝,就不怕天下人唾弃,”
“哈哈哈……”魏延哈哈大笑:“俗话说天下为有德者居之,我们陛下上安天意,下顺民心,继承大统,曹氏什么东西,逼迫汉地,名为汉相实为汉贼,挟天子四下征战,如不是我家陛下力挽狂澜,曹氏这种小人岂不要翻天不成,”
“大胆匹夫,小小年纪竟然口出狂言,”王朗大骂:“李辉一乞儿出身,手下皆碌碌无为之辈,三教九流岂能做得了天下,”
魏延道:“三教九流,曹氏乃阉宦之后,我家陛下虽然出身不好,却也比阉宦强上千倍万倍,你乃汉臣,汉室危急,尔等不思报国为汉帝分忧,却委身阉宦之后,助纣为虐,如你这般乱成贼子,助纣为虐之徒,哪有面目和我在这里谈什么天意民心,真乃不耻也,”
“噗,”王朗一口鲜血喷出,在马上摇晃两下,一头栽倒地上,魏延依然得理不饶人,大声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