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文丑头上已经见汗,这话绝对出于真心,
李辉站起身,抬头看着天上的乌云,想了很久,当他刚才看见自己这一声干过的事情之后,感觉就像做了一场梦,他的梦里有各种各样的人,各种各样的事,经历了这么丰富的人生,真的还要寻找十四岁之前的那一点点不知所谓的童年,或许管络说的对,为什么不将这些刻骨铭心的记忆好好保存,反而要去寻找那不可知、可能痛苦、可能凄惨的记忆,
李辉拔出宝剑,对着一片巨石,连砍带削,洋洋洒洒写了长长的一段话,带着文丑扬长而去,
第二天一早,几个淘气沒去上学的孩子跑上了轩辕山,看到崖壁上用宝剑刻出來的字,不禁出声念了起來: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本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