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聪明,怎么会猜不到呢。”墨清冷冷的道,那个赵美美给他下药,他不亲自去见识一下她的凄惨怎么睡得找呢,何况过去了四五个小时,赵美美的药性应该解得差不多了,正好问话。
“何必呢,那不过是一个小罗罗,交给属下就可以了,你只要知道最后结果就可以了,现在回去睡觉吧。”祁焕真心不觉得还有再纠缠这件事的必要,不过是一个没有眼力劲的东西,何必卯上了,这不是丢分吗。祁焕觉得墨清是没有遇到什么事,才会把着这么一件小事不放。
“是小罗罗,可是却伤了我,任何一个人都不可以小看。”墨清冷冷的道,他最恨的就是下药,下春药,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有贞洁的,毁人贞洁者该死。
祁焕闭嘴不说了,墨清明显得很愤怒,他可不想引火烧身,只能够为那个赵美美祷告了,惹谁不好,偏偏惹墨清,墨清平时很好说话,很少生气,生气就是要人命啊,还是他好,要是那个赵美美给他下药,说不定还可以成就一段佳话,对祁焕来说,只要不是毒药,他都不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