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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渝不禁提高声音:“好什么好。都变成猪头了。”
杜月晶叫道:“你才是猪头。你这个不懂礼貌沒素质的家伙。别说认识我。”
进门。她“噔噔噔”的飞跑上楼。躲到房间里不出來了。还把音乐开得老大。也不知道在里面捣鼓些什么。
周小渝在下面想了想。始终不爽。因此还是上來。推开杜二的门。那家伙正在对着镜子擦白花油。
她一边照着镜子擦药。一边口齿不清的叫道:“非礼啊。非礼啊。有人闯进來了。”
下面。刚由厨房走出來的吴妈听到呼救。原地掉头。又回厨房去了。
杜月晶呼救了下。沒什么实际效果。她干脆也省点力气不叫了。任由周小渝站在旁边看着。
周小渝道:“在问你一遍。发生了什么。”
杜月晶有点口齿不清的睁着眼睛瞎说:“我运气不好。野营的时候摔下山坡了。”
周小渝过去捏着她的嘴巴看看。这下可好。牙齿也不见了一颗。
呼呼。。
杜月晶很三八的样子甩开他。闭着眼睛猛打几拳。将周小渝打开了一些。然后她继续擦药。
周小渝道:“你别欺负我小白。你这明显不是摔的。是被打的。”
他拿出手机按着:“你不想和我说。我把你妈找來。你自己和她解释吧。”
杜月晶这才泄气的道:“你不是这么三八的吧。有事沒事找我妈。你怎么比学校的那些老师还娘们。”
周小渝犹豫了片刻。别说。对这家伙此种性格。其实还是比较不讨厌的。他重新收好电话道:“是那天那两个女生打的。”
杜月晶道:“除非你给我保密。我才承认。”
她这话无疑是承认了。不过周小渝还是觉得很有趣的点头:“我不想干涉你的事。只是我必须心里有数。这是我的工作。我答应你姐的承诺。”
杜月晶对他的造型就十分感冒了。她道:“嗯嗯。你有些时候看着倒是蛮有一代大侠风范的。本小姐我就告诉你。主要就是那两个骚货。还有些小虾米。我才不怕她们呢。我迟早会要她们好看。”
周小渝不禁笑了:“嘴都被打猪了。怎么也不能说你是赢家。你输了。还输的很惨。”
小猪头就不回嘴了。十分郁闷的坐着思考。
时间还早。周小渝扯着杜二就往外走。
杜月晶犹如个小疯子似的又跳又踢。不过沒用。在吴妈的选择性消失的情况下。她还是被周小渝抓到了车里。
开着奔驰去了一家在附近比较有名的诊所。给杜二补补牙齿。重新弄了点比较好的药。
周小渝沒钱。不过杜月晶这家伙有张信用卡。很是好用。
此后在外面转悠的期间。杜二说菜鸟也菜鸟。和周小渝聊的话題多了起來。
通过这只菜鸟的话语间。周小渝多了解到了一些东西。这家伙看着凶。其实是比较可怜的。她应该几乎沒有朋友。特别是在学校里。
因为学校的特殊。那里的人。要不是就躲着杜月晶。要不就是简直连杜家都不放在眼睛里的人。所以小猪头在很多时候是很孤独的。
难得有个说得上话的人。杜月晶很有兴致。老拽着周小渝四处乱串。不愿意回去。
一晃眼已经五点半了。金黄色的阳光开始斜。
换了一个卖场继续逛。
杜月晶倒也不是个拿着金卡乱刷的家伙。她基本上也不缺什么东西。逛來逛去的就是买了点古里古怪的小东西。也不知道有什么用。
此外她一百多块买了顶帽子。出了卖场。周小渝才知道。这家伙买帽子是送给自己的。算作替她隐瞒的报酬。
周小渝也不是觉得不可以。唯一就是款式很古怪。很不像传说中的帽子。因此不免嘀咕了几句。
杜月晶道:“你懂什么。这叫时尚。”
周小渝也就不和她啰嗦了。坐在车里的时候将薄薄软软的帽子套在头上。主要他不太习惯那个出自老板设计的毛光头。所以戴着也就戴着了。
他有个好处。不怎么怕冷。当然也不怎么怕热。
天色暗下的时候电话响了起來。是杜冰老板打來的:“周老师。这些天你都在干什么。是不是把我忘记了。一个电话也沒有。”
周小渝道:“沒有啊。因为沒什么事。所以沒打给你。”
电话里杜冰道:“全世界的电话中。讲废话的占了大多数。你不能学着点。”
周小渝道:“好吧。以后我每天打个给你汇报。”
电话那边的杜冰也不知道该怎么教育他。只得切入正題:“今天沒什么事吧。”
周小渝道:“沒有。我基本上天天都沒事。”
杜冰道:“那好。过來我这里吃饭。龟苓膏想你了。今天我买了瓶好酒。”
不等回应。电话就挂了。这根本就是个命令。
周小渝下一个路口的时候转了个方向。朝杜冰老板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