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沙发上坐下來的时候,景芳有点别样意味的道:“唐妮原來真藏着好酒,却从來喝不到,她今天肯拿出來,估计是她很高兴看见某人,”
周小渝也不知道她独自在嘀咕些什么,
等着唐妮的“古董酒”的酒香开始蔓延厅堂的时候,翘着二郎腿的景芳这才注视着十一道:“我估计你想通了一些,说说你的看法,”
十一有些迟疑的看看在坐的唐妮和周小渝,沒有及时开口,
景芳微微一笑:“别担心,能坐在这里的就不是外人,”
十一这才道:“要我给你做事,我有疑虑,白头是我老大,但是他摆了我一道,,,”
景芳轻轻摆手打断:“只说你目前怎么想,白头的名字不配出现在这里,”
“我,,,”十一放低了些声音道,“景老师请原谅,我还沒有最终考虑好,再给我点时间,我终究有个东家,我最不敢做的事就是违背一些基本道义,”
十一似乎挺有压力的,这话说得可不像她平时的为人,有点唯唯诺诺的,
景芳喝了一口酒,什么也不说,
十一压力更大了,手心有点冒汗,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在想什么,
十一太清楚了,这个女人要让八尺翻船的话,或许只要一句话就圆满完成,
周小渝也不大知道她们说的什么,但是听十一的话还是比较有好感的,就道:“芳姐你不说话很不礼貌的,你快回答她啊,”
十一多少有点感激的看周小渝一眼,
景芳这才翻翻白眼:“沒那么玄乎,这其实就是一个经理人看重一个人才,就想聘请,别多心,成不成不重要,也难怪,我的小朋友出现在谁身边,谁就会有些说不清楚的意外,我这个人做任何事喜欢随缘,不喜欢勉强,”
景芳眯笑眯笑的看着周小渝,似乎在问,你满意了吗,
周小渝的确满意了,而十一也放松了不少,但她仔细想想,却难免有些隐隐的失落,
把景芳的话反过來听,遇到了绝好的机会,却因为某些因素而不能“跳槽”,十一很明白这也是一种损失,
景芳果然很给周小渝面子,接下來就随意的说了些这次中东之行的乐趣,绝口不提和十一之间的事了,
差不多的时候,景芳看着十一道:“你还沒有观赏过这里吧,让唐妮陪你看看,”
十一很懂事的起身,明白这是人家“姐弟”有话说了,
唐妮和十一走出去之后,景芳这才看着周小渝身上的衣服,
周小渝有些心虚的道:“芳姐你老瞪着我干什么,”
景芳犹豫片刻道,“你居然遇到了阿青,这倒是我沒意料到的,”
周小渝道:“遇到是好还是不好呢,”
景芳耸耸肩道:“对我说不上好,也不能说坏,”
周小渝道:“为什么,”
景芳道:“阿青是皇帝的话,我是她的宰相,她那么喜欢你,你说我和你这么交往是不是很怪,”
周小渝根本不知道她说的什么,好在也把一些东西联系起來了,原來是景芳是阿青的手下,看起來阿青是个很不了起的人物,
景芳坐近了一些,喝了口名贵的红酒,眯笑却什么也不说,让人有很多猜想,
此一时刻的她,衬托这里的环境,活像个雍容华贵的王妃,
“你不是整天话挺多的,怎么不想和我说说吗,”景芳道,
周小渝就随口道:“对了,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
景芳微微一笑:“赚钱的,全世界的人都是做这个的,”
周小渝道:“我的意思是你们是好人还是坏人啊,”
景芳对于他这么问并不奇怪,很轻松的道:“说不清楚,不过原则上资本是逐利的,全世界的资本都一样,商人大多一个德行,往往利益超过代价的时候,就可以做一些意想不到的事出來,”
顿了顿她又道:“木夫人在的时候,女人天下是不折不扣的世界性超级黑帮,但是因为阿青的性格休养问題,她接手之后,女人天下就完完全全是个财阀,沒有属性了,”
还是不能理解,周小渝也不过与纠结,说道:“看起來还是阿青好啊,”
景芳道:“也难怪她喜欢你,你的确和她一样神奇,”
周小渝道:“这你就不懂了,我爷爷说,不认识的情况下,你看别人顺眼的时候,她多半也看你是顺眼的,”
景芳翻了翻白眼,
周小渝急道:“你别不信啊,我爷爷很聪明的,智商恐怕比我还高,我和爷爷加一起智商有三百多呢,”
景芳喝了一口酒道:“五个白痴的智商加一起也有三百多,”
“@#¥%…”周小渝就不想和她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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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
今天偶然把前面一点的章节看了下,发现个严重错误,
把文姐写成36F了,我倒,那得像两个排球塞在胸前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