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宾利车,行驶在晚间道路上,
邬东第一次主动找周小渝说话了:“周先生今晚有空吗,”
周小渝愣了愣道:“阿东你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
邬东笑道:“周先生别误会,刚刚青夫人给我电话了,她似乎挺关心你的,我想你要是有空,去陪她聊聊天,看她有时一个人挺闷的,”
“那好吧,我也好久沒见到她了,挺想她的,”周小渝说道,
随即小菜鸟又问:“她要什么有什么,为什么还会闷呢,”
邬东道:“要什么沒有什么的话,人们就沒时间发闷了,都忙着赚钱养家呢,夫人是个奇怪的人,总喜欢一个人静静的,对着身边的人有时几天都不说一句话,”
,,,
晚间八点半的时候,宾利车平稳的停在了西山别墅的豪宅之内,
这栋房子还是显得很空旷,一二楼还能见到少许工作人员,三楼以上就静悄悄的,
也沒人给周小渝带路,任由他一个人溜达,感觉上,这里似乎变成了周小渝的领地一样,
周小渝在四处溜达着看看,一边感慨,好大啊,
慢慢的上到四楼,推门进入那个曾经來过的房间,
阿青还是穿着那身招牌似的精致西服,和周小渝的一模一样,
她并沒有那种王族似的懒散,虽然沙发很大很舒服,但是她却坐得很端正,
阿青去抬饮料的手指修长而白腻,动作优雅而高贵,
她那看不太清楚年纪的脸上还是柔美得一塌糊涂,会醉人的样子,
与各种女人的韵味都不同的阿青,携带着好奇的风情,在注视着正面的电视墙看动画片:猫和老鼠,
周小渝也最喜欢看动画片了,这种他还沒有看过呢,
也就坐到阿青的旁边,好奇的观看,
一直看了好几集,阿青才抬起遥控器关闭,起身舒展了一下身子,修身西服衬托之下的精致曲线,不吝啬的在周小渝面前展示了下,
“小鱼你喜欢看动画片吗,”阿青注视着他问,
“喜欢啊,”周小渝道,
阿青似乎遇到了很有趣的事,兴奋了一下,
周小渝心想,这个家伙真是个小白啊,遇到什么都高兴,
他觉得这个阿青真是和孔渔成一对了,她们两个家伙,一个是莫名其妙的对什么都“淡然”,一个则是莫名其妙对什么都“好奇”,
小菜鸟就一边进行大量的心里活动,一边偷眼观察一下阿青的脸,阿青的手,
嘿嘿,,,
阿青也不介意,近距离的坐着让他看个够,
同时阿青也好奇的观察着周小渝的神态,她也不大明白小家伙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入微的表情,
她又好奇了,
“你很喜欢我吗,都看了好半天了,”许久后阿青问道,
好在周小渝脸皮也不是很厚,回神就尴尬的低着头了,
“你还是陪着我聊天吧,好几天不见你,我挺想你的,上次和你说话是我最高兴的一次了,”阿青说道,
周小渝点点头就问:“对了阿青,那个芳姐老是神神秘秘的,她说她是你的手下,你们到底在做什么事啊,”
阿青摇头道:“大抵上我也不太清楚,我不爱管她,都交给她打理了,”
周小渝十分担心的道:“那你们做的事违法吗,”
阿青愣了愣,似乎就沒考虑过这个问題,不过既然问了,她也思索了一下道:“我想还不至于,因为我们在很多时候不存在违法了,有冲突的时候应该叫‘法來违我们’,”
周小渝听得蛮脑袋的圈圈,说道:“你说错了,沒人可以凌驾法律之上,你乱说,”
阿青并不是开玩笑,很认真的考虑了一下又道:“我沒有乱说啊,事实上法律是人定的,伙同几个财阀,合理控制一群国会议员,通过对我们有利的法案,阻止对我们不利的法案,这样一來我们在很多时候就沒有违法这个概念了,这种事景芳在美国和欧洲干过不少,怎么这很奇怪吗,”
“,,,”周小渝十分想不通的道:“控制那么多人得要多少钱啊,你们怎么赚钱呢,”
阿青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道:“具体我也不清楚,不过大体上,还是一个钱的循环,赚取增值利益,这是总体主干,”
有个放高利贷的杜冰老板,周小渝就不陌生了,说道:“我知道了,你们是借钱给别人,然后让别人付给你们很多利息,”
阿青眨了眨眼睛道:“小鱼你真聪明,也可以这么说,”
周小渝又好奇的道:“那你们都借给谁啊,钱多的话,很难找到那么多爱借钱的人的,”
阿青笑道:“这倒不用担心,各国政府都爱借钱,抵押就是那个国家的未來‘税收’,大抵应该是这样,”
周小渝狂抓头,向政府放高利贷,那得多大的胆子啊,
他想了想道:“阿青你们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