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周小渝和陈佳妮两人离开之后,希尔顿出门前,又试着问:“茱莉亚,你信这两个家伙说的吗,”
茱莉亚愣了愣道:“说不上信不信,不太确定,可又怎么了,你让我把他们怎么办,贿赂警察把他们抓走,还是扔到河里去,还是大失风格的把他们赶出旅馆,亦或许如同个三流律师一样的和他们大大的辩论一通,持续到天亮,”
“可我还是觉得你太随和大度了一点,居然让个不认识、满口大话的人來喝酒拍照,你看其他大明星,就很会装神秘感,自抬身价,”希尔顿说道,
“所以我是NO.1,她们只能列在我身后,”茱莉亚十分大度的哈哈笑了起來,,,
來到二楼的房间前,陈佳妮迟疑了一下问:“你要不要到我房间里的沙发上睡觉,”
周小渝摇头道:“不要,”
陈佳妮比较着急的道:“你怎么那么沒有风度,其实我是害怕希尔顿那个家伙又摸进來烦我,”
周小渝道:“你要我帮忙的话就直接说嘛,”
陈佳妮十分夸张的左右摇晃了一下,做出一副站立不稳的样子,最终,她深吸口气微笑道:“周小渝,你智商有一百六八,可是情商十分低劣,”
碰,,
陈MM说完很恼火的进去,关上了门,,,
清早的时候,整个城市都还处于一种宁静之中,陈佳妮MM还用被子蒙着头做美梦,
忽然听到一种极其刺耳的劣质喇叭发出來的声音:“陈佳妮,周小渝,你们两个快点出來收货,这么秘密的事情,耽搁太长时间,对我老人家是非常不利的,快,快,快,出來交易,”
面对超过一百五十分贝的噪音,分处于两个房间、两张床上做梦的周小渝和陈佳妮都喃喃道:“我讨厌这个老头,,,”
那个吵闹的大喇叭始终叫个不停,最终,周小渝和陈佳妮再也睡不住了,
清晨的这会,空气清新的水边,昨晚见过的那个邋遢老头,脖子上挂着一个型号更大的喇叭,站立在一艘小船上等候着,
随意整理完毕的周小渝和陈佳妮,走出來的时候都还相互嘀咕着:“早知道你來,我就不起床了,”
“快快,你们两个是我见过最啰嗦最笨的家伙,要是早个二十年,你们这类蠢货是很容易就死亡的了,”老头对着刚走出來的两人大叫,一副又要抬起喇叭來增加分贝的架势,
“OKOK,不用再增加分贝了,我听到了,”陈佳妮连忙抬手打住,
站立在码头上,周小渝两人也沒有打算上这个老混蛋的船,就那么杵着,看他怎么办,
老头也不勉强,跨上码头,从怀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周小渝:“你们要的东西都在这里,我已经动用了我老人家百分之五十的能力,想來对于你们的事已经可以搞定了,好了,从现在起,你们不会在见到我,”
陈佳妮十分嘴痒的道:“那你老人家为什么不动用百分之百的能力呢,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睛里了,”
老头十分恼火的抬起胸口的大喇叭,凑到陈佳妮的美丽脸庞面前大吼:“你个傻妞给我老人家听清楚,当年我只动用了大约百分之九十左右的能力就搞垮了一个可以叫板美国的超级帝国,然而现在你这个英国蠢货居然要我动用全部能力,去对付一个香港的三流小白脸警察,法克,”
陈佳妮和周小渝一起,耳朵被震的轰轰叫,别说回嘴,因为分贝过大,她们两个基本都沒怎么听清楚这个老神经病在说些什么,
老头想了想还是不解气,再次抬起喇叭,用纯正的中文说了句:“我日,”
呃,
陈佳妮和周小渝两个家伙一起低着头,都不敢再接口了,
看两个菜鸟态度还行,老头关闭了喇叭的按钮,一句交代也沒有,转身准备走,
可是陈佳妮又嘴痒了,忍不住问道:“问你老人家一句,就这么一个袋子,难道你不可以发到香港给我们,为什么让我们专门跑一趟,这有什么特别意义呢,亦或者是你人老了,能力不够送去香港,”
老头回身看看她,忽然开始解裤带,
“喂喂,你要干什么,”陈佳妮被吓得退后了两步,躲在周小渝身后,伸个头看着,不明白这个老流氓要搞什么鬼,
老头真的把外裤退下去了,还转身对着陈佳妮和周小渝翘起一个又肥又老又恶心、穿戴着红色印花大内裤的屁股,扭了扭,
“沒用意,就是不想让你们那么安逸,还想等着你们用热脸來贴我的冷屁股,这是我老人家的嗜好,”
猥琐的老头十分得意的说完,一拉裤子跳上小艇,飞快的去了,
“我DV你个PSP@#¥%…”
陈佳妮算是被气得要死了,对着远去的快艇大骂她自己也听不懂的鸟语,
周小渝想了许久,老头都沒影子了,才喃喃道:“下次见到这个家伙的话,我一定打他一顿,”
“你真打他一顿的话,我就让你亲个嘴,不过前提是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