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寻山庄,位于盟郡的邻郡郢郡的郊外,是一处绝佳的休闲之所,乔木林立,安静之极,没有闹市的嘈杂声音,人来人往的浮躁。
月寻山庄就是郊外的一处最寂静的地方,深秋的早晨,一片片的迷雾将其笼罩,有萧瑟凄凉的味道显露出来。
霜满天,远近白蒙蒙的一片,山坡之上,树梢之上,落叶之上,一层层的薄薄的霜晶将其覆盖,好一处休闲之所啊!
天还没有大亮!
“哒哒哒哒哒。。”
一连串的骏马疾驰声打破了这郊外的寂静,惊鸟乱飞,两匹矫健的骏马从迷雾之中疾驰而来。
犹如一道惊鸿一般,瞬息之间就来到了月寻山庄的前面,马上之人停住了骏马,一个翻身,就下了骏马,二话没说,就来到了月寻山庄的大门前。
顺手拿起了那一个巨大的门环,“咚咚”的敲了起来了,一会儿之后,只听见山庄之中,传来了一声回答之声:“来了!马上就来了!”听到那传来的话语之中,还传来了了一阵阵的脚步之声。
几个呼吸之后,大门轰然的就从里面打开了,从里面出来一个杂役打扮的人,手里面拿着一把笤帚,看来是在打扫院子,其瞧见了司命和雷鸣俩人,就立即询问道:“不知道俩人有什么事情?”说话之际,仔仔细细打量了司命和雷鸣俩人,其穿着一身绸缎,应该是庄主的客人吧?
司命立即拱了拱手,说道:“我乃是庄主的朋友,来这儿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找庄主,还麻烦你通报之声。”
那人看了看司命俩人的穿着,还有外面的那两匹骏马,一定是有钱之人,还有这儿是庄主的一处休闲之所,肯定是庄主的朋友,才能够找到,其在确定了是庄主的朋友之后,就规规矩矩的说道:“两位跟我来吧!”
说完,其将那笤帚放到了一边,在前面带路,朝着内堂而去,司命和雷鸣俩人见此,也不动声色的跟在了其的后面,一言不发。
果然,不多时,在那人的带领之下,穿过了几个门槛,就来到了一间厢房边,其对着司命和雷鸣说道:“你们俩人在外面等一下,我进去通报一下庄主。”说完,那人立即开了门进了房间里面去,之后随手把门关了。
司命和雷鸣则是四处看了看,到处都是落叶,一片焦黄,树木赤裸裸的屹立在院落之中,其他的一些小房子则屹立在四周。
在两人朝四周巡视之际,房间里面传来了一声细小但是苍劲有力的声音:“让他们进来吧!”
不多时,那人就出来,对着司命和雷鸣说道:“两位!我们的庄主有请!”其示意俩人进去。
司命和雷鸣也毫不犹豫,迈开步子,直接进来房间,那带路的人则是沿着原路出去了,多半是继续扫落叶去了。
房间之中,一人正襟危坐,满脸胡须,脸颊消瘦,约莫三十几岁的样子,他就是月寻山庄的庄主,也是流云帮的副帮主段徊。
五年的时间,其的面颊已经爬上了岁月的沧桑,似乎老了十几岁的样子,不知道是何缘故。
司命和雷鸣一见,就知道这眼前的人就是流云帮的副帮主段徊,即使司命以前没有见过,在密探盟的人的消息之中,司命可是亲眼的目睹了此人的画像,和现实之中应该没有多大的区别。
司命拱了拱手,说道:“想必这位就是月寻山庄的庄主段徊了吧?”
段徊客气的回应道:“在下就是,俩人还请坐吧!”见此,司命和雷鸣就寻了一个位置坐下了。
坐下之后,段徊就对着丫鬟吩咐道:“奉茶。”那丫鬟则是急急忙忙的出了房间,去准备茶去了。
段徊继续说道:“不知道两位来我这月寻山庄有什么事情?我好像不认识两位啊?”其感到了诧异,这俩人,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啊。
司命则是说道:“我们是来找庄主算账的。”
段徊一听,眼神一愣,这几年的时间,自己好像没有得罪什么人吧:“我段徊堂堂正正的,好像没有得罪两位吧!”
司命立即开门见山的说道:“难道庄主从来就没有做过什么缺德的事情嘛?难道庄主从来就没有感到那么一丝丝的后悔吗?”
段徊一脸惊诧,肯定的说道:“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他人的事情,从来没有。”其详详细细的想了一遍,还是没有想起来。
司命:“流云帮,你知道吧?”
段徊一听到流云帮,其的眼神一下子就呆滞了:“他怎么知道了流云帮,除去了一些道上的人,根本就没有人知道。”
司命继续说道:“五年前!你知道吧!你想起了什么了吗?”
“五年前!五年前。。”段徊的嘴里面朗朗的重复道:“原来你是司家镖局的余孽,你竟然是司家镖局的余孽。”
那种惊诧,好像是遇见了难以想象的事情一样,那种眼神,只有在想起了难以磨灭的事情之后,才会那般的惊讶。
司命笑了笑:“可以,你现在才想起来,已经晚了,彻彻底底的晚了,五年,你们竟然没有感到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