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山峰高约几千米,直上云霄,拦腰之处云雾缭绕,看不见此山的真容,山间怪石嶙峋,飞禽走兽,甚是繁多,站在山顶,还能够清晰的听见那山间一声声狂暴的野兽吼叫。
司命和端木媛一听,情不自禁的感到了恐惧,这野兽恐怕有房子那般大小了吧!这么远的距离,还能够清晰明了的听见。
在山顶之处远眺,果然有一番开阔无比之感了,远近高低各式各样的美景尽收眼底,俩人在这山顶之上站了许久。
意犹未尽的离开了,这山顶不是俩人的目的,他们的目的是这葬天山脉之中的修仙门派。
如果自己能够进入,自己的焰功九层就能够突破,就能够经历那周天期与逆焰三境,体会那天地之间的灵气奇妙之处了。
山峰隔着山峰,中间枝繁叶茂,俩人依靠着自己修炼的焰功,依靠那树木的枝干作为落脚点。
身体一跃,就从一根树干到达了另外的一根树干之上,虽然这树林藤蔓甚多,但是对于俩人来说却算不上什么。
一个时辰之后,俩人就已经越过了一座山峰,继续朝着前面而去了,这也许是对俩人一个考验吧。
这样的一点点的考验都承受不住,还想着去葬天山脉的修仙门派之中修炼,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话!
靠着坚韧的毅力,在一天之后俩人摆脱了那重峦叠嶂的山峰,前面是一片宽阔的平地,杂草翠绿,一望无际。
“媛儿,看来我们已经走出了那山脉了,可能前面不远之处就是掌门人说的那些修仙门派所在了?”
端木媛使劲的揉了揉眼睛,尽自己最大眼力,想看到了平原的尽头,还是没有瞧见,这平原实在是太大了,听到了司命的说话,也只得附和道:“说不定了!”
其叹息了一声,继续说道:“这平原不知道延伸到何处,看来我们又要继续赶路了?”
司命看着端木媛叹息的表情,不自禁的安慰道:“赶路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媛儿有没有感觉到自己的焰功已经越来越雄厚了吗?”
端木一听,媛即刻运起焰功,感到了那内力非常的雄厚,不是几天之前可以比较的:“果然雄厚了许多啊!”其好奇的看着司命,询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司命只得将自己在锻炼时候的事情说出来,端木媛这才相信了。
突然,一阵阵划破空气的“嗤嗤“声音由远处传来,传到了司命俩人的耳朵之中,司命顿时一惊:“难道这就是那御剑飞行发出的声音吗?”
循着那破空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见了几点极其刺眼的光亮,越来越近了,最后大约还有几千米的距离的时候,司命就看见了三个身着雪白长衫的人。
司命立即拉着端木媛的手,躲到了一块巨石之后,端木媛也不知道为何,便立即询问道:“司命,我们为什么要躲啊?那一些人可以御剑飞行,说不定,就是这葬天山脉深处的某一个修仙门派的门人弟子,我们正好可以乘此机会进入那修仙门派之中,错失了这样的良好的机会,再想遇到,就要靠运气了。”
见端木媛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司命则是堵住了端木媛的嘴:“难道你没有瞧见那三人的雪白的长衫上面的血迹吗?说不定是和哪个门派交手了,我们掺和进去,说不定丢掉自己的性命还不知道了。”
端木媛一听,朝着远处以往,果然如此,这才惊恐不已:“你怎么发现的?”
“这说来也是焰功九层的一个好处啊!达到了焰功九层,我感觉了我自己的眼力比原来好上了许多倍,看的距离也是原来的几倍了,所以刚才才能够看见,你达到了焰功九层的时候,也应该能够那样了。”
“哦!”
司命:“难道你以为我骗你?”
“不是!”
“我们还是不要说话了,那几人越来越近了。”司命透过那大石壁的边缘之处,清晰的看见了那疾驰而来的三人。
一人乃是一位年轻的女子,看上去约莫二十几岁的样子,明眸皓齿,洁白光滑的肌肤,是一位绝艳的女子,如果放在盟郡城之中,一定是祸国殃民的级别。
另外的俩人乃是男子,约莫七尺左右,一个脸颊漆黑,不知道是与生俱来的来,还是后天造就的,魁梧的身材,定是一个高手,另外的一人则是和其截然相反,就好像一个是天上的,一个是地下的。
三人的手中都握着一柄利剑,隔着老远,司命就能够感觉到那狂暴的炙热气息,其敢肯定,那俩人的利剑绝对比自己的好上许多倍,应该是一件不过的法器。
嘴角之处,溢出丝丝的血迹,不过现在依然凝固了,炫白的长衫之上,也散漫了一滴滴的鲜血,宛若西边的红霞,姹紫嫣红。
在三人后面,还有几人在使劲的追赶着,一刻也不放松。
“看来这三人是受到他们的追杀啊!自己还是不要干扰对方的好,听掌门人说,这些人都是拿自己的性命来玩,以我现在的实力,在对方的眼中,简直就是蝼蚁一般的存在,死了就死了,我可不愿意那样无缘无故的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