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光吞吐飞舞。我眼前一黑,五脏仿佛被气刀震裂。身后弟子被气刀余波扫中,四散横飞。我大惊失色,此人真气强猛,气刀凛冽无比。那人转身淡淡道:“秦某借九转金丹一用。尔等若在阻拦,休怪我手下无情。”我虽然惊惧,但若是眼睁睁看着这妖人盗走九转金丹,又如何有脸面对大长老、诸位长老。”
中年道士顿了顿,继续道:“正在此时,后援弟子亦都赶到。我胆气大增,集结弟子布‘天罡伏魔阵’。准备与这妖人一较高下。可是谁想他修为惊人,紫光气刀怪异强猛。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将我们杀的大败。也不下毒手,丢下我们望洞窟内冲去。”
他脸色露出羞愧之色,低声道:“我们有心再战,但苦于阵法失灵,又恐战斗毁坏洞窟,波及丹药。只得退守洞窟。……”
就在此时,只听一声清啸。声浪滚滚,如金石裂岸。碎石‘簌簌’滚落。众人震的气血翻涌。站立不稳。
转头望去,一道人影从洞窟内冲出,紫光缭绕。足尖在崖壁上接连疾踏,扶摇冲起。翩然立定在崖顶。
月光照在他身上,青袍翻飞。白发如霜。清俊挺拔。神色间带着淡淡的落寞孤凉。孤独地望着漫天繁星、银月。
燕长风定睛一看,胸口如撞。呼吸窒堵。失声道:“是你!”
灵宝派众人纵声狂呼:“无耻妖人,胆敢擅闯我派重地,窃取九转金丹。速速交出金丹,跪下赎罪,道爷或可饶你全尸。
众目睽睽之下,被人闯入‘云炉禁地’,夺取镇派神丹。如入无人之境。颜面尽失。灵宝派众人无不怒火熊熊,言语尖锐恶毒。斥骂连连。只等陆静修一声令下,便上前生死激战。
那人恍然不觉,愣愣凝望着漫天星空。神色寂寥萧条。
燕亶侯踏前一步,神色复杂。哀伤、愤怒、失望、怜惜…。。交响翻涌。心潮翻涌。叹息一声,道:“天儿,十年未见,想不到我们叔侄竟是在这个时候相逢。”
深吸一口气,严肃道:“九转金丹乃是灵宝派神丹。如今群雄毕至。你插翅难飞。赶紧交出九转金丹。瞧在燕氏的份上,陆长老断然不会追究。”
白发男子这才低头俯瞰,淡淡道:“十年之前,我便已经逐出燕氏。今生今生,与燕家再无半点纠葛。”
燕亶侯知他性子倔强,轻声劝道:“人死如灯灭。你又何必执迷不悟。堕入魔道。十年了,你还放不下吗?”
白发男子眼眸徒然一睁,喃喃道:“执迷不悟?执迷不悟……”反复念道。蓦地仰头,纵声狂笑:“就算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也要寻找她的幽魂。起死回生。逆天改命。执迷不悟又如何。堕入魔道又如何。”
燕亶侯神色僵凝,怔怔看着宛如疯魔似的白发男子。叹道:“痴儿,痴儿……”
燕长风冲天飞起,胸膺郁结。冲天飞起,右手斜握,‘嗤’地声响。土黄气刀狂飙喷吐。刀芒直指,喝道:“燕长天,十年前你叛出燕氏。大开杀戒。父皇早已下令通缉,凡是燕氏弟子见到逆贼燕长天,务必将之捉拿返朝,生死不论。今日天网恢恢,群雄集至。你就算插翅也难飞。”黄光如炽,迎面怒劈。
燕长天避也不避,星子般璀璨的眸子寒光闪耀,杀机大作。冷冷道:“当日若非你从中挑唆,她又如何会死。我又怎会沦落到此。今天就手刃你的人头,祭奠她在天之灵。”紫光‘轰’地破臂怒爆。扭曲幻化为一柄弧形气刀。顿时和黄光撞个正着。
“轰!”气浪迸飞四逸。光波涟漪荡漾。巨石‘砰’然炸飞。两人齐齐一晃,朝后翻飞跌退。
燕长风虎口崩裂,心中大凛,原以为他被废掉‘化血’功法后,元气大伤,二十年内绝难与自己抗衡。孰料方甫交手,便被他的气刀震成轻伤。这是什么气刀,威力不亚于‘玄水奔雷刀’。
正自惊骇,眼前紫光翻涌,绚丽夺目。气刀又已攻至眼前。霎时间紫光爆舞,又接连交手十几招。
两人俱是怒火填膺,刀光大开大合,招招搏命。每一回合都如天雷勾地火,崖壁碎石滚滚。遥遥望去,光波迭爆,当空像是炸开姹紫嫣红的彩菊。瑰丽缤纷。
燕长风作为燕氏两大杰出俊杰,与太子燕长云并列,位高权重。修为已臻至上清境巅峰。但五十招之后,便渐渐被他压制下风。手臂酥麻,气息乱涌。百招之后,真气难以为继。反之对方,真气时而强猛,时而内敛。竟丝毫不见衰退。深不可测。他心中惊怒可想而知。
陆静修眼神半眯,淡淡道:“都说三皇子燕长天才情卓绝,天资无双。果不其然。两百招内,四皇子怕是要不低落败。”
众人齐齐点头,心中均想:“可惜卿本佳人,奈何为贼。如果没有当年那一幕,别说太子之位。日后的九五之尊非他莫属。”可惜这世界上,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不多,偏偏他就是其中之一。
燕长云听着群雄议论,心中更是羞怒愤恨。黄光冲天绽爆,一刀将他震飞。翻身飞退。气刀斜指天穹,黄光滚滚扭曲。疾念道:“厚土大地,玄德承载。黄土玄龙,听我号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