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的时候,许墨从写字楼里出来,没想到就遇上叶子政,他倚着车微笑的看着她,初夏的暖阳照在他乌黑的发际线上,微风吹起,仿佛
是阳光在他的头上跳跃。他看见她,便飞快的跑过来,一只手还背在后面,可是眼睛却只追寻着她,那样的专注,仿佛她是他此生最不可遗失
的珍宝。
他跑上来把搂住许墨,也不问她为什么要骗他说要加班,只仿佛孩子一般的说道:“是不是生我气了?我这几天有事,出了趟差就没能来
找你,不信你去问乔江川。”说着便将背在后面的手拿出来,其实只是一束平常的月季花,可是因为开得正好,也自是明媚鲜艳,上面还有晶
莹的水珠。那花有一股淡淡的香气,沁人心脾。
“好不好看?”他拿着那花,仿佛献宝一般,“我摘的,刚刚我在这里等你的时候,洒水车经过,我看到路边的花坛里这花开得这么漂亮
,就跑过去摘的,这花刺可真多。”
许墨看着他,她很少见他这样高兴的时候,真正从心底发出的微笑。可是心里却越发觉得难过得只是想哭。他那样的人,还像个十七八岁
的少年,跑到路边的花坛为她去摘这种最普通的随处可见的月季。
叶子政见她不接,便问道:“你不喜欢啊?”说着脸上透出一副沮丧来。可是很快又恢复了兴致,说道:“那我们去吃饭吧。”
许墨看了看他,将自己被他拉住的手抽了出来,说道:“叶子政,我们两个以后别见面了吧。”
叶子政听了她的话只是一怔,脸上的笑容凝住慢慢褪去,看着的许墨,好一会才说:“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咱俩不是一路人,谢谢你瞧得起我,可是有些事情我玩不起,所以以后咱们就别再有什么联系了。”
叶子政看着她,眼神渐渐冷了下来,许墨知道他是真生了气,他只有在真的生气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的眼神。可是只一瞬,叶子政便恢复
了往日漫不经心的神态,像是满不在意的笑了一下,说了声行啊。便将那月季花狠狠的掼在了地上,转身就走了。他走得非常快,撞到了人也
不管。许墨只见到他坐到车上,连看也不看自己一眼,但发动了汽车急驰而去。
见他走远了,许墨才蹲下来把那束被叶子政摔掉的花拣了起来,他摔得十分用力,有些花瓣都散在了地上。许墨将它们都拣了起来,装好
了才慢慢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