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们两家在很多方面关系都非常紧密,我一直都喜欢他,和子政结婚是迟早的事情,”
李安琪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了一眼许墨才说道:“我觉得这件事情有必要通知一下许小姐,”
一时之间,许墨只觉得被突如其來的心痛,心灰,心伤紧紧包围,以前她一直不能理解有的人为什么会有心碎这样的形容词,这一刻,她
终于懂得了这种滋味,某一刻,她听着自己的心在猝不及防之下被什么就这样割裂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看住李安琪,缓缓说道:“既然
如此,李小姐何必还來找我呢,”
“许小姐是明白人,有些话不用我说得太明白,也许你对于子政,相比其他那些女人,有那么一些不同,可有什么关系呢,不论他上了谁
的床,跟谁睡了多少次,到最后,跟他结婚的还是我,给他生孩子的也只有我,所以,许小姐,我要告诉你的是,也许叶子政是爱你的,但那
又怎么样,对于叶子政,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那么多的女人,我都忍了,多忍你一个对我來说也沒有关系的,你要是觉得对你
们现在的关系无所谓,我也不介意,反正不过是早晚的事,男人嘛,到最后,总都得回家的不是,”
李安琪的话仿佛这世上最尖利的匕首一般,狠狠扎向了许墨的心脏与自尊,她第一次觉得自己为了一个男人,原來这么不堪,她不明白,
明明自己如此勇敢的去爱了,为什么最后只能换來这样羞辱,明明昨天那个男人还满脸柔情的看着自己,那样浓烈的眷恋,那样的真挚的爱,
可是为什么转眼就成了镜中月,水中花,
“许小姐你这么聪明,是离开叶子政还是继续待在她身边,你看着办吧,”李安琪说着便看着许墨不再说声,
许墨心里涌上无数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愤怒,震惊,悲伤,到最后都慢慢的化成了悲伤,又渐渐的成了灰心,可是却又透着不甘,她是
真的爱他,那些日子,那些时光,她真的爱他,全心全意,满心欢喜的爱,
“许小姐,如果你一定要怨,就怨命,我相信像你这样的女子,肯定是不愿意将就的,可是有些事情是天定的,不服也不行,”李安琪说
着,推过來一张卡片:“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许小姐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我会非常乐意的,”李安琪说着,看了一眼坐在对面仿佛失
魂落魄的许墨,便站起來走了,
许墨还坐在那里,好一会才默默的拿起了李安琪递过來的卡片,上面只有一个电话号码,她机械般的收好了,掏出电话來,满心都是难过
与恨意,又仿佛还像是抱着一点点什么希望,她拔着那个熟悉的号码,不知道是灯光的原因,还是她在颤抖,许墨只觉得周遭的一切都好似在
剧烈的抖动着一般,
电话滴滴的声音冰冷而单调,许墨紧紧的握着它,终于等到那边接通了,还沒开口,眼泪却掉了下來,冰冷的泪珠,大滴大滴的落下,噼
啪落在桌面上,
“许墨,”叶子政在那面唤她,
许墨听着那声音,说不出是恨还是心酸,只是握着电话说不出话來,
电话那边的叶子政像是觉察到了什么一般,语气变得急促起來,问道:“你怎么了,”
许墨听他这样一问,才擦干了眼泪,慢慢说道:“叶子政,我想见你,”
叶子政犹豫了一下,好一会才慢慢说道:“现在不行,我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