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写的
是寻叶子政,守叶子政,许墨看着,一滴滴的泪打在桌上摔成一朵一朵的花,好一阵子,许墨伸出手抹在桌上,弄花了写下的字,只剩下一道
道划过的痕迹,
夜半时分,叶子政迷迷糊糊中睁开眼睛,为了保证病人好好休息,护士只开了一个墙角极小的壁灯,有一点微弱的的亮光,他抬眼看了看
四周,只见李安琪在旁边的床上躺着,闭着眼,脸上透着疲惫,睡得应该并不熟,因为呼吸很轻,叶子政看着李安琪,心里觉得苦涩而怜悯,
这个世界到底是谁欠了谁,又觉得莫名的感叹,这个世界,到底是谁欠了谁,
见李安琪睡着,叶子政打消了叫人的念头,见床头柜上有电话,便伸出手要去拿电话,由于伤口还是疼,动作缓慢,每动一下,都疼得狠
,只这几下,额头便开始冒起了细汗,本來快拿到话筒了,可是大约这股劲憋久了,沒拿到电话,手一松,却反打翻了桌子上的一个茶杯,咣
铛一声把原本打盹的李安琪惊醒了,她本能的反射似的从床上弹起來,走到叶子政身边弯下身子问道:“子政,你醒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
叫医生,”
叶子政抬起头來看着她,只见她眼里满是焦急的关切,心里忽然觉得十分的难受,李安琪从跟她结婚以來,并沒有真正的幸福过,叶子政
不是不知道李安琪要的是什么,他也明白,他只要随便的做点什么,哪怕只是骗骗她,她都会十分的开心,可是叶子政从來沒那么做过,在心
底里面,因为许墨,他对李安琪有一种不可名状的抱怨,所以连敷衍他都觉得厌烦,叶子政知道,李安琪其实并沒有什么错,可是叶子政总要
为自己的心找一个出口,结果这个出口就成了李安琪,他不可能对李安琪怎么样,但是他可以漠视李安琪,这是一种钝刀子割肉似的折磨,只
是这割裂是割在李安琪的心上,一点一点的,不见血肉,疼痛却不可言说,
李安琪见叶子政不说话,看他的眼神更加的焦急起來,一支手扶着叶子政,正欲按铃叫医生,叶子政却握住李安琪的手,轻轻的唤道:“
安琪,你瘦了,”语气里透着无尽的心酸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