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部的需求,即便小鲲不对,也从不责怪,只是说他还小,他能够和孩子玩一些许墨和孩子玩不
了的游戏,比如把孩子顶起來看飞机起落,再加上亲情天性使然,孩子与叶子政特别亲,
许墨看着孩子,伸出手去,摸了摸孩子的头道:“爸爸病了,所以不能來看小鲲,”
“那爸爸不能來看我,我们去看爸爸好不好,”孩子天真的看着许墨说,
许墨沒有说话,隔了好久,看上孩子期待的眼神,终于说道:“好,带上你给爸爸的画,我们去看爸爸吧,”
许墨牵着儿子的手,在护士的指引下进了叶子政的病房,病房里只有叶子政一个人,背对着门正在倒水,许墨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穿
着病号服,虽然动完手术不久,人却还是站得挺拔,只是手上的动作有点笨拙,大概是因为手臂有一些外伤的缘故,所以动作也很慢,
“爸爸,”小鲲在后面突然叫起來,孩子边叫着边挣脱了许墨的手向叶子政跑过去,叶子政听到孩子的叫声,人怔在那里,好像沒有反应
过來,一时还只背着许墨她们站着,沒有转过身來,
孩子继续叫着:“爸爸,爸爸”伴着叫声人已到了叶子政跟前,拖住叶子政的手,叶子政向孩子的方向微微侧了侧了身,大概想说什么,
却沒有说出來,只是伸出手摸了摸了孩子的头,对着孩子笑着,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侧身,反倒打翻了搁在饮水机上的茶杯,水洒了一地,叶
子政连忙把孩子拉到一边急急的看着问道:“有沒有烫到,烫到哪里沒有,”
看着孩子摇着头说沒有,叶子政才准备蹲下來去拣打翻在地上的茶杯碎片,却只见许墨走上來先蹲了下來说道:“我來吧,”说完,抬头
向叶子政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