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加长林肯停在了杨府的大门口,
杨旭被两个保镖抬下了车,重新坐在了轮椅上,看着冷冷清清的杨府,心里禁不住一阵激动……
原來的车水马龙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静的连小鸟的哀鸣都听得十分清楚的凄然,
这样的庄然肃穆,这样沉重的气氛,使杨旭整个人都处在了对爷爷的思念与悲痛之中……想不到,自己沉睡几个月以后的杨家,竟遭遇了天塌一般的祸事,
爷爷,亲爱的爷爷,旭儿再也见不到你的音容笑貌了吗,
不,
我不相信,
他们都在欺骗我,
我一定要亲自去爷爷的房间看望爷爷,爷爷一定会像往常一样笑眯眯的等着孙儿回來的,
爷爷,等等我,,
杨旭的眼已积满泪水,杨旭的唇已在颤抖中发紫,杨旭的手抬了又抬,每时每秒都颤抖着指向疼爱自己的,爷爷所住的那栋楼房,
“蕊儿,我……我要去看爷爷……”杨旭颤抖着声带,紧紧抓住丁蕊从自己肩头探过來的一只手,
“嗯,我带你去,”丁蕊激动的回答,
轮椅的两个轮子刚刚启动,杨父杨母就接到丁蕊电话的同时,匆匆忙忙赶到大门口來接自己久别的儿子了,
“旭儿,旭儿,我的旭儿,你可回來了……”杨母一声一声的呼唤着自己儿子的名字,这久违的名字早已经有几个月沒有在自家的门前呼唤了,
杨旭看着明显苍老了许多的爸爸妈妈,心里的绞痛无人知晓,
“旭儿,你可回來了,家都要塌了呀,”杨母一溜小跑步的來到儿子跟前,一把把儿子搂进怀里,声声的呼唤,表达着对儿子的思念,
杨旭的泪水终于像决了堤的河流似的,“哗哗”的流淌了,
“妈,爷爷是怎么死的,告诉我实情,”杨旭趴在母亲那温暖的怀抱里,泣不成声的追问着,
因为之前她向丁蕊问了半天,丁蕊都不肯告诉他实情,只说爷爷是因为思念他而积劳成疾,所以就……其它的丁蕊半点都沒敢跟杨旭透露,
杨国庆可实在是忍不住了,毕竟上官雪那个恶毒女人名义上曾经是旭儿的妻子,所以,他再也忍不住心里对上官雪的仇恨,一见到杨旭追问,不待夫人回答,他先竹筒倒豆子开了腔,“还不是被你那个上官雪好娘们给害死的,”
杨父的话刚一吐出口,就被杨母给阻止了想要继续说的下句话了,
杨母扯动了一下杨父的衣襟,小声的埋怨道,“你这是干什么,儿子的病才刚刚有些好转,你想再给儿子添心病不成啊,”
“上官雪,又是这个死女人干的好事,”杨旭咬牙切齿的骂着,双手已不知不觉的攥成了一个拳头,
“伯母,先不要说这些了,我们还是……”丁蕊有些难为情的提醒着杨旭的母亲,
毕竟这里还是在大街上,虽然沒有外人,可,也不好一直在这里说起自己的家务事吧,,
“对对对,蕊儿提醒的对,你们几个,赶快把旭儿推进屋去,我们到了屋里再好好唠,”杨国庆一听丁蕊的话,马上喜笑颜开的招呼起了大家,
他现在就是看着丁蕊好,怎么看怎么顺眼,
所以,现在,无论丁蕊说句什么,他都会无条件的照搬执行,惹得杨母一个劲的捂着嘴嗔笑他,
杨旭就在大家的簇拥下,來到了杨府的主楼区,
进了大厅,杨旭并沒有让人把自己抬到柔软的沙发上,而是凝着脸色,对自己的父母说,“爸,妈,我想先去爷爷房间看一看……”
“这……你才回來,是不是先休息一下再去爷爷的房间里……”母亲面露难色,
杨旭心里很明白,母亲这是不想让自己过于伤心,所以跟蕊儿之前的所为是一致的想法,可,他怎么能够在沒有见到爷爷时,就心安理得的坐在这里跟大家叙情呢,
“妈,您就让我去吧,我……”杨旭还想再跟母亲解释几句,可,涌上喉咙的泪水已经阻隔了那道声音,颤抖的声线再次断了琴弦,
杨母一看自己的宝贝儿子竟痛苦到如此地步,她怎再忍心拦阻着他不让他去呢……
那里虽然是个令人伤心的地带,可,杨旭的伤心也是迟早的事情,不如现在就让他过去好了,“旭儿,妈不会再阻拦你了,妈知道你跟爷爷的感情,可是,你要知道,你的命是蕊儿救回來的,你现在身子还很弱,不能太伤心了,否则,你不但对不起蕊儿,还会给蕊儿再增添更大的麻烦呀,”杨母站起身來,來到杨旭的面前,抱着儿子的头,语重心长的嘱咐着,
“妈,我听你的,”
“蕊儿,你陪着旭儿一起过去吧,”杨母把目光投向丁蕊,此时此刻,只有蕊儿陪在自己儿子她才最放心,
“放心吧,伯母,杨旭不会有事的,”丁蕊冲着杨母微微一笑,然后,推起轮椅,朝那栋让人心痛的地方走去……
轻轻的打开房门,映入二人眼睑的是一间打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