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席中,就好似潮起潮落,一时欢呼一时静。
当裁判长将林尚尊名字读出时,全场又一次噤若寒蝉,刚走出赛场的陈果大惊,立即转身望向从赛场对面角落走出的一道人影。
“哥,你到底在想什么。”
这时,从陈果正面走过一人,正是参加比赛的周吕,与陈果擦肩而过,顺便带了一句:“他竟然真敢来参加比赛!”
“你对我哥做了些什么?”陈果回过头,面带狠色,狠声道。
“没做什么,只是为他开导一下而已。”说完,周吕一撩衣袍,大步走上赛场。
此时,尚尊已经来到了赛场中间,就当尚尊走出赛场时,观众席上无数道异样的眼光照射而来。
天空中悬浮的那道白色身影却是点头;“就算无法成为气炼者,但是敢于面对,才能找回真正的自己,你还是想通了。”
“他敢来参加比赛,自取其辱吗?”不过许多人却不这么认为。
赛场中间的尚尊面无带色,望着朝自己走来的周吕。
周吕是一个气质不凡的少年,头顶长发高高盘起,一身轻装,举止优雅步伐轻盈,其家世同样显赫,祖父周超也是帝国四大元帅之一,帝国四大兵家周家占其中一席,还有更甚的是,其母还是帝国的长公主,皇帝的亲妹妹,正宗的皇亲国戚。看他腰间所戴的那一块皇室龙纹佩就看得出他不凡的身份了,是在学院内为数不多的敢正面对抗与羞辱尚尊的人,许多人看他出生豪门不随性,不张扬,却不知为何如此喜欢羞辱尚尊。
学院内很多人都称这四大兵家的后人为兵家四少,周吕、雁安、承桦与林尚尊,不过尚尊算是最窝囊的一个了,自从知道尚尊到三年级都无法突破成为气炼者之后,其他三少也刻意远离了尚尊,并时不时的发出嘲笑,所有人对尚尊的态度都变了,他们在背后羞辱取笑着尚尊,从前那几个对尚尊唯唯诺诺,想讨好尚尊的人也转变了对象,现在他们遇到他虽然不会抬着鼻子看路,但也不像从前那般唯命是从。
无能继承大业,无能成为一个独当一面的强者的人,就算身后有长辈撑腰,但他长大后继承不了父业,那还不如一个有修炼能力的平民呢。至少客观上是这样对比的。因为强大的基础,就是踏入斗气世界,成为一名气炼者。
四大兵家在帝国明争暗斗了数十年,林家哪一点都不比人家差,如今学院内四大兵家后人也在争斗,他们争的不是什么,也没有深仇大恨,他们争的只是一口气,一个面子。就是说一代人比一代人,长辈们就等着看笑话了。
这些道理,尚尊清楚的很,想到他当初刚进学院那会,自己兵家四少的名声多么响亮,在那种情况下,自己认识了几个真正知心的朋友,那几个朋友到现在都不会看不起尚尊,这点还是让他感动的。
“其实你就要经得起他人叫你废物,因为你的确不能成为气炼者,这不是废物是什么?叫你废物你才有动力不是吗?今日你能来参加比赛,这点,我挺敬佩你的,不过我也不会留情。”周吕带着淡笑来到尚尊面前,对着尚尊说道。
就当周吕说这些时,尚尊也在回想那天周吕将尚尊邀出来对他说的那些话。
“你在逃避,你就是一个废物,你以为自己一个人承受不与他人交流就行吗?你敢面对所有人吗?你敢与正常人一样参加比赛吗?你以为你每天都按时做完那些所谓的体能训练就能安心的度过那一天吗?每天都有那么多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你,你敢大声的告诉他们你不是吗?你是不是也觉得你对不起你的父亲?对不起你林家?”
“无法成为气炼者,你那些所谓的体能训练又有何用?我来告诉你,你这种无能的人想要在这个世界立足下去,你就必须承受住背后被人指着脊梁骨唾骂,被人毫无界限的羞辱!所以,你必须站起来真正面对。”
没错,尚尊是个沉着冷静的人,但那只是他硬装出来的,他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的软弱,一个十四岁的少年承受住了四面八方而来的强大压力,但唯一没有做到的是,无法真正面对所有人。他怕,他怕在所有人面前暴露自己,将自己的致命缺陷暴露的一览无余。
不过这一次,尚尊下定决心,他参加比赛了,就算输,输的很惨很惨,他也要面对,他不想再这样挣扎下去。
这一举动很多人不解,很多人不屑。
此时的尚尊在挑战自己的内心,也在挑战所有人的耐心。
“废话就别说了,来吧!”对望良久,轻吸一口气,尚尊这才道。
裁判席上,裁判长起身,望着赛场中间的尚尊,眼中带起一丝惋惜。这位少年,昔日是多么开朗,活泼,善良,可如今却承受了太多太多常人无法承受的压力与痛苦。
“比赛,开始。”
尚尊心中记着这三年来他那一套自创的武学,他已经把自己当做一个武者,他心中知道,聚气期与元气期还是属于斗气入门阶段,只要自己体力稍好,拥有一套武路,或许还能与之抗衡。
放出武资,尚尊带着在这些年心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