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的夜景永远都是那般迷人,每一条大街边上都镶着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各种小店或者高档酒楼的招牌五颜六色,出入人流数不胜数。
夜晚是凉爽的,经过昨日一天的小雨,天空出奇的晴朗,抬头可以看见漫天星辰,六个皎洁如洗的盈月散发着柔和的荧光,撒照在广阔的大地上。
皇宫,就算是夜晚都散发着金黄色的艳丽光芒,那里是整个帝国最奢华的地方。
帝王街上,铺着光滑平整的大理石好似透明一般,甚至可以映射出天空上那六个盈月的光芒,如果没有到过帝国的外城人,见到此番景象,定然流连忘返。
大理石是一种硬度极强而珍贵的石头,就算是许多高官府邸都不可能整个地面都铺着大理石。
但是在帝都,如此奢华的大道就有着四条,东西南北分布,其中一条就是帝王街。
白天劳累过后,人们悠闲的逛在帝王街上,不时到小店铺瞅瞅,不时到小摊边瞧瞧,有喜欢的就买下,很是闲暇。
人群中,两辆豪华马车缓缓行驶在光洁平整的帝王街上,马车内坐着几位少年。
“尚尊,马老黑,不是,马尔导师对你说了些什么啊?”秦格尚尊与陈果三人同坐在一辆马车内,秦格那一副悠闲的样子,朝尚尊问道。
尚尊瞅了瞅秦格,虽然现在的秦格看似轻快,但他知道,在他昏迷之时,心中的难过不亚于任何人。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他们的感情不以言语。伤心也伤心了,高兴也高兴了,他们不管什么耸人听闻的死而复生的说法。
尚尊呼了呼气,自从他醒来后,他感觉自己的身子轻了许多,带着一丝戏谑的微笑,斜视秦格道:“想知道吗?不告诉你!”
“切,稀罕稀罕!”秦格缩回脑袋,一脸你不告诉我就算了的表情。
坐在中间的陈果一声嗤笑,左右望了望二人,这种感觉,真好。
不知不觉,就连陈果自己都没发现,他的笑容比以往多了。
马车在这时停下了,外面传来车夫那朴实的声音:“三位公子,素心楼到了!”
三人下了车,秦格掏出了两个金币,塞给了车夫道:“拿去吧,连后面那辆马车一起算!”
只见两个金闪闪的金币朝自己递来,车夫神色一喜,连忙道谢,一个金币啊,他们需要忙碌多少个日日夜夜才能赚到。
不多时,身后那辆马车也停了下来,从马车上走出四位气质不凡的少年,八哥,周吕,承桦,雁安。
四位少年跳下马车,踏上了素心楼宽广无比的驻车广场。
尚尊对着几人微微一笑,四人也朝尚尊几人走了过来。
几人四周望了望,今日的广场上停了几乎望不到头的马车,有商家的,也有官家的。
广场上侧就是占地宽广金碧辉煌的素心楼。
打发走车夫后,几人这才迈出步伐,踏上阶数不多的阶梯,进入了高耸的素心楼。
一进门,便有一位长得还算漂亮的迎宾上前,看着几人衣着华丽,气质不凡,迎宾姿态自然也放的更低。
这位少女迎宾似乎已经认识几人,对着八哥道:“八公子,包房已经准备好了!”
八哥自始至终都是带着笑容,对着迎宾轻轻挥了挥手,示意退下,迎宾会意,对着几人躬身退了下去。
八哥带头来到了大厅内,一群人踏上二楼,来到了一间最大的包房内,包房内灯火通明,桌上酒菜早已准备好。
此次东家不是秦格这位富家大少爷,而是他们所称的八哥。
“八哥,你小子见首不见尾,你这间专用包房我已经许久都没踏入了啊!”七人都坐下,秦格环视了一周整间包房,这才道。
八哥轻笑一声,眉头一挑回道:“你小子天天风流快活,还敢说我见首不见尾啊?”
八哥这么一说,在场的人都笑了起来。
“尚尊,此次事故,大家都为你担心不少,你说,如何表示一下?”
如此一说,尚尊带着一丝不好意思,举起了酒杯:“此次,让大家担心了,尚尊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在场的有我的老朋友,也有新的朋友,或许我曾经的确是恨过你们,但,这又算什么呢?这些就不多说了,这杯酒穿肠而过,我们就是生死患难的好朋友!”
尚尊看着周吕几人,点头一笑。
周吕轻轻抬起金色酒杯,道:“少给我套近乎,你要是再不行,本少还是会像以往一样,毫不客气!”
此时周吕说的这句话味已经变了,没有一点儿嘲讽的意思。
七人举杯痛饮,从前的不快一笔勾销。
“对了,你这家伙与我们说说,那三阶灵兽怎么回事?”话不多的承桦开了口,双手伏在桌边,看着尚尊。
“反正我是不信你能杀死三阶灵兽,那可是连斗成期都无可奈何的地蜈蚣啊!”承桦身边,身着青色纱衣的雁安一脸不信的样子,道。
尚尊正想解释这些,却不料他们先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