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这家伙真的不回去了吗?”秦格双手抱胸,一脸质疑的望着尚尊。
他们也不明白尚尊为什么突然不想回去,而是想呆在这个清幽阁。
尚尊向秦格借了将近二十个金币,这二十个金币可相当于平常人家辛辛苦苦一年的收入。
秦格没好气的拿出一张铜色金属卡递给了尚尊,在秦格掏卡之余,尚尊望了望秦格的袖袋中,除了铜卡之外还有银卡,还有金卡。
数百王国,无数商人,商人中的佼佼者,他们拥有的财富可比一个国家,但这些财富必须要有很多个库来装,数百王国都需要这样的一个库,无数金币就这样推动着数百王国的商业运作,这是现今不可或缺的而又非常繁杂的一种运作方式。这个库叫做金行,由王国或者帝国成立,每个人有可以将自己的财富存进这些金行,应对钱财的多少,金行就会给你一张相应的行卡。
行卡分为铜卡,银卡,金卡,白金卡与紫金卡。持有铜卡的人最多,因为平民最多,他们为了安全起见也会将努力赚来,为数不多的数十金币放入金行,由国家保管,像秦格手里的金卡就是属于可以存着几千上万金币的卡类,持有这种卡的人在帝国不多,却也不少,如果说紫金卡的话,或许也就只有十个个人才有吧,那就是帝国十大商家的家主。
“喏,规模如此大的清幽阁必定有这个功能,你将这张铜卡交给他们便可!”秦格将卡交给尚尊后,最后吩咐了一下
“嗯!”尚尊眼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谢。
“哥,自己小心些,这里的水深至少数十米,你一定要注意啊!”陈果微皱,有些不放心的交代着。
“知道啦,之前只是没有注意,以后都会注意的!”尚尊说了最后一句话,将二人推走。
来到大门外,二人都坐上了马车之后,尚尊挥了挥手告别了二人。
回到了水池边,尚尊并没有想脱下黑蚕衫,他此次的目的就是带着黑蚕衫下游,扭了扭酸痛的双肩,摇了摇头,今日是没办法了,转身来到阁楼,将铜卡交给了前台,而后被人领到了一间房,在这里度过了第一个夜晚。
第二天,尚尊早早就来到了水池边,此时的水池里几乎没有人。
“按道理,如果我加速游的话应该不会下沉才对,嗯,试试吧!”尚尊小心翼翼的入了水,再也不敢直接跳水了。
扶着岸边,入水之后,虽然尚尊感觉受到水浮力的影响,身体是轻了一些,但也没有轻多少,似乎这黑蚕衫根本就不受浮力的影响。
一咬牙,尚尊将双腿紧绷,借助岸壁一瞬间弹射而出,瞬时尚尊就像是水中龙腾,将面前的水一分为二。
没有了推力之后,尚尊已经离岸边已经有近十米,他快速的刨动四脚,使得身体不再下沉。
经过尚尊奋力而快速的狗爬式之后,身体虽然没有下沉,但他的游行速度极为缓慢,速度都没有在陆地上漫步一样快。游了近五分钟都没有游出十米。
距离对岸还有近百米,受到水的阻力,尽管尚尊平日在陆地受到强度极高的训练,但此刻四脚也渐渐酸麻,变得越来越缓慢,呼吸也变得困难。
一个小时过去了,尚尊尽力的支撑着,用尽各种方式游着,但还是不时会被水隐没,要想,自己脚下至少都是数十米深的水域,如果就这样下沉了,那就完了。
想到这,尚尊就不得不再努力,这就是他想要的极限训练。
距离对岸还有四十余米,尚尊真的不行了,已经无力的下沉,水中冒出了许多气泡。
突然,水中发出了一阵水汽,尚尊又渐渐的浮出了水面,他爆发了斗气,四脚游动的速度极快,整个水池都是波浪连连。他一定要将这最后的四十米游完。
终于,他抓住了对岸的岸壁,最后一个坚持,撑上了岸。
上岸之后,尚尊顿时无力的趴在岸边,这一刻,他真正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体能极限训练,那是生与死的隔阂,以往的体能极限是自己可以左右的,但现在的体能极限训练却不是自己能掌控,因为只要自己不努力,那么便会下沉,便会死亡。
忍着剧烈的心跳,这位少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劳累感,吞了吞口水,忍住了那股席卷而来的呕吐感。
他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最后还是出动了清幽阁的六位下人艰难的将尚尊抬回房间。
“近期这里来了一位少年,这人挺怪的,不说别的,你说说看,这一位不过十几岁的少年,竟然重达三百多公斤,我看他也不胖啊,你说这人怪不怪?”水池边,清幽阁的下人都在谈论着。
“你是说那位长发少年?”另一位下人指了指站在岸边的尚尊,问道。
“对,就是他,这几日他都要从这一边游到另一边,一游就是一个多小时,真够慢的!但是他的身体为何会那么重啊?”
“这个就不是我们能知晓的,我看呐,说不定他就是哪家有钱人的公子,到此地度假来了!”
尚尊在这里已经第五天了,这五天他天天都要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