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问了一句。
“是的,就在上个月吧,镜湖山庄发生了一起离奇的案件,说是死在里面的就是那个人,不过我是不相信,按理说认识他的人早都毕业走光了,怎么那么快就会传到学校里来。”
“镜湖山庄是什么地方?”柳絮又一次问道。
“就是……我晕,忘了你们都不是本地人了,说了你们也不清楚,有时间我带你们去。”
“说了半天还跟真的似了。”岳清然冷不丁的又冒出了一句话。
凌舞枫对她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没声好气地回了一句:“我不过是在跟你们讲我听到的有关那片树林的故事,又没说一定就是真的。”
柳絮见两人的话里已经带上了一丝火药味,连忙出来圆场说:“是啊是啊,不过是大家茶余饭后的闲谈,你就别那么较真好不好?”
岳清然显然对这样的话题并不感兴趣,说道:“好好好,你们慢慢聊吧,我可先睡了。”
凌舞枫见岳清然翻身睡去,又拉开了她的话匣子:“其实有一个办法可以知道这个故事到底是真是假。”
“什么办法?”我和柳絮几乎异口同声地问了这句话。
“去那片树林里找到那棵香樟树,挖开下面的泥土看看到底有没有骨灰。”
“要去你去,万一真有骨灰那可吓死人了。”柳絮的语气仿佛就像她已经看到了埋在树下的骨灰一样。
“唉,说是这么说,这树林那么茂密,谁知道在哪棵香樟下面。不过我对这个故事倒是挺感兴趣。哎,你们怎么样?“
柳絮说:“要是这故事是真的,那我今年放假回去参加高中同学同学会的时候,可就有话题了。佩佩,你呢?”
我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低着头仔细地回忆着这些话中的内容,它不知为什么在我的心头显得有些沉重。片刻之后我方才回答说:“我倒希望之只是一个普通的鬼故事,而不是真的。”
柳絮对我这样的回答很是失望,对我说:“是吗,我还以为你会和我一样希望这故事是真的呢。”
凌舞枫说:“是啊,你居然一点都不想知道这个传说的来龙去脉吗?”
我摇了摇头回答说:“是的,我也很奇怪为什么我会这样,刚才我是对这个故事有些感兴趣,否则我也不会参与进来,而是和岳清然一样睡觉了。可是当你说到香樟树的那一段情节时,我却突然莫名其妙地希望这只是一个虚构的故事。”
凌舞枫听了我的叙述后不觉也产生了好奇心,“唰”的一下从床上跳下,走到我的床沿边问道:“是什么样的直觉让你有这种想法?”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嗯,那如果你想起的时候,记得告诉我哦。 ”
“好的。”
寝室在黑暗中逐渐恢复了宁静,我知道他们都已经进入了梦乡,可我却怎么也睡不着。这并非是因为凌舞枫所讲述的这个故事让我感到恐惧,而是因为我总觉得她今天所说的一切,似乎都能在我曾经的梦境中找到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
自从进入这所学院之后,我就时常地做着各种恐怖的怪梦,并且这种噩梦几乎一天也没有停止过。
我时而梦见自己在一片黑暗的树立中飞快地奔跑,躲避着来自暗处不明物体的追击;时而我又梦见自己站在月光下的一口井边,望着倒映在水中的月亮,看着水面反射出来的自己的脸。猛然间井水“咕嘟咕嘟”冒了起来,而我的脸也在水波中扭曲变形,接着从水中翻起了一绺头发,头发越来越多,逐渐盖满了水面,然后沿着井壁爬了上来,一下子缠住了我的脖子,将我拉入了冰冷的水中。
时而我又梦见自己站在了一栋奇怪的建筑前,那是一所古老的欧式红砖房。房子的前面是一个圆形的水池,水池中站立着一樽白色的少女石雕,四周则是一片黑黑的松林。当我走近水池向池内观望时,则看到了水池中堆满了死尸。
时而我又梦见我站在一棵高大的树干前,触摸着它那粗壮的身躯,在上面寻找着,最后终于在树干的底部,我发现了一个类似箭头标记的刻痕。当我顺着那箭头所指的方向走去时,没多久就有一个身着白衣,披着长发的女子从树丛中猛然闪现在小路上,站在离我十几步远的地方用她那一只露在长发外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我,似乎是在向我发出某种禁止前行的警告。
自从军训开始后,我就一直被这些噩梦所萦绕,当时并没有将这些奇怪的梦当成一回事,每每醒来之后总是将它抛之脑后,然后投身于紧张的训练中。可是今天当凌舞枫突然说起这个有关校园中的灵异传说时,我却不由自主的将这个故事与我的梦境相联系起来。
这样的联想并非没有道理,传说中提到的几处地方似乎都能够从我的梦境中找到一些痕迹。那棵刻有箭头标记的树是否就是传说中埋有少女尸骨的地方?那条闪现出神秘可怕的白衣女子的小路是否就是传说中的那条阴阳路?那座奇怪的红砖房是否就是传说中提到的死亡之界?
我静静地躺在床上,拼命地思索着这些梦境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