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几个男人说着说着,难过的鼾涕抹泪,十多名妇女也围上去,全都哭了起来。
起义部队的士兵,扛过来几副军用单架,把解放军伤员和民工伤员一一都接了过去,准备转送到解放军的后方战地医院。
这时,刘政委从单架上,突然坐起身说道:
“请等一下!把那位新四军女战士也带上吧,我要她,她是一位英雄,她是朝鲜人。”
郭刚集的妇女支前单架队的妇女全部在场,大家对刘政委说的话很意外。站在人群中的金根姬听到刘政委的呼喊,始终没有言语,只是在夜暗中默默地站着。
“她是一位军人,是朝鲜人”刘政委又大声喊一遍。
这时宋学友走前去,对他道说:
“俺们都是农村人,全部的民工都在,都是中国人,种地的,没有什么朝鲜人,你大概是搞错了吧,政委同志。”
一位起义部队的军医过来,摸一摸刘政委的身体,又摸一摸他的前额,然后、脸无表情地。对解放军的几名军官说道:
“这位长官发高烧,烧得非常严重,开始胡言乱语了,需要立即送往后方战地医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