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名上海知青仍坐在车上,他们在车上叽叽喳喳地说些别人听不懂的上海话。此刻,妇女们正从指挥部赶来,村子里顿骚动起来,男女老少带着喜悦的心情,跑出家门,迎接远方来的亲人们。
“在城里不冷,出了城为什么这怎冷呢。?”
一名穿鸡腿裤,白球鞋,脖子上围着毛线围巾的男知青,冻得瑟瑟发抖,嘴唇发紫,对身边坐着的一位头带风雪帽的女知青说。
“为什么这怎冷,它说是这怎冷。”另一个男知青播话说,“我们就要到最艰苦的地方去,你害怕了吗?”
站在马车旁最近的是一位妇女,她就是姜二狗的媳妇。正在和上海知青交流,双方都是问长问短。而知青们使用标准的普通话,向她了解当地的治安情况。她也能够听得懂,并爽快的回答,而且又是个大嗓门:
“咦唏!没有,连偷鸡摸狗的都没有了,你们放心吧!自文化大革命以来,社会安定比以前好多了……天白下地干活不用锁门,晚上睡觉都不用关门,没有人敢偷你的东西。……嗯……嗯,那是……好好好!”
后来,姜二狗媳妇被全队长叫走了。可以看出来,上海知青也已经消除了先前的疑虑,心里渐渐地踏实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