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复,一定要坚强地活下去。”
金根姬端起独参汤,眼泪不停的朝下流。用十分悲伤的声音说道:
“孩子啊!俺要回家呀,俺想找俺的爸爸金炳浩,妹妹金莲姬,弟弟金栋测——俺在中国有三十多年没有回去了,如果现在不回去,在过几年俺就变老了。回到家……俺能给家里的人做上一顿饭,如果见不到他们了,俺也能在他们的坟上烧一张纸……”金根姬用毛巾捂住脸痛哭起来了。
“别哭了,劳模妈妈,早上几名上海下放学生和我说好了,他们等傍晚放工的时候,就一起过来看你的,你就别哭了,你如果再哭,那他们也会哭,我也想会哭。我们都就一个家,就是不能回呀……。”
在这内心孤独的苦境中,有下放学生来到身边,自然是莫大的幸福。从某种程度上讲,她和下放学生都是是共同的感受,那就是对家乡人的思念,对父母亲人的思念。虽说在远离家乡的路程相距千里,但在感情上不过是差之毫厘之间。
“好!俺等待着……这些下放学生们来看俺。这几年孩子们已经得到锻炼,不像刚下放那时候,,那样嫩胳膊嫩腿的。……十多里也能跑过来看俺,说什么俺也不能哭了。”
“这样就好。咱不能老住在医院里……等咱得把病养好,咱就去到沙坡村,是吧?”刘宏劝解道。
“嗯!”
金根姬止到今天,那种险恶的幻觉变开始渐渐地消失,而且变幻莫测。但是,金根姬仍有一种不灭地勇气,作出种种撕肝裂胆的推测,绞尽脑汁,她似乎能够看到一线的希望:俺不想连累你们的,等病好了,俺可要回到家乡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