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了。”姜二狗说。
“不是要脸不要脸的问题,也不必要作更多的解释,领导对这件事情也不会刨根问底的。知道吗姜二狗,关键是我们村要提升政绩,要搞出名堂,取得上级的信任,咱们要争项目。只要有项目,就会有资金到手,咱们指手上不就松宽多了吗。”
陆在客轻轻地拍一拍姜二狗的胸部,并在人的前面伸出三个指头,诡计的做了一套数钱的动作。在陆三客的信念中,钱是可以收买一切的,只要有了钱,让村干部吃好喝好,就能调动大家的积极性。
“不能这样做,这样做太缺德的了,群众也会出来反对咱们的。”
陆三客猛地一下推了他的肩膀,姜二狗的第一个动作是朝后倒退了一步,险些没有站稳,差一点摔倒。
没等他站稳,陆三客气愤地说:
“去去去!你也不想想,现在是什么代时了,哪有你这样固执的干部……你可想干了?不想干走人!”
说到这里,姜二狗沉默了一会,向陆三客看看,然后仿佛又感情冲动起来,伸出手来指着他,因为他现在要借助手絷加强他语言的分量了,此刻说起话来扯调子扯得比以前更厉害了。
“我可算听明白了,你们的工作就是如何向上级贺蛋,根本不是为老百姓服务的,是要财政拨款也不是搞农田建设。你就是想贪图享受,挥霍公款……根本不把农田基本建设放在眼看里。——劳模嫂子说的对呀,她说腐败分子,就是败家仔,就是走资派,就是象你这样的人物。……你你你放心,我这个组长不干了,你不赶我,我也要走,走了!”
姜二狗走了。
“你啥吊贷!胡吊弄,姜二狗你什么意思,姜组长,”陆三客喊到。“哎!你个家伙还真的生气了,你你你回来!”
姜二狗回过头,说道:
“拜拜了,你这个贺蛋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