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科这样一说,广场上的孩子们这才想起当初杜比文跟杜小小约下的这一挑战,见杜比文慌慌张张想逃跑,抵赖的意图再明显不过,都不约而同地朝他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谁说我要逃跑啦?谁说我要抵赖掉啦?”觉察到众人的鄙视眼神,杜比文赶紧自辩道。
“既然不是逃跑,也不是抵赖,那么——”杜科继续大声说道,“那么就应该实现当初的承诺,把神风县仅有的一名保送名额——神学院的保送名额,现在就转交给我大哥杜小小。”
“这——”靠,神学院的保送名额,那可是心头上的一块肉啊!先前想偷偷开溜,就是不想把这块心头肉,割给杜小小。MD,现在给杜科这样揪住不放,还把这个赌注公然宣布,杜比文想抵赖都没门了。
当初拿这个作赌注,压根儿就自信自己家底殷实,不信这世上还有什么是能斗得过钱的。所以那时杜比文理直气壮的,权当诱饵诱杜小小接受这个挑战,压根儿就自信能赢得了杜小小。不想——,不想——
靠!不想还是输给了杜小小!
杜比文想到这,真是郁闷死了。
更郁闷的是,现在还不得不将这块心头肉,割让给杜小小。
神学院的保送名额,多少人想花钱都买不来呢,就这样拱手让给了杜小小,杜比文真是悔绿了肠子,恨不得拿块豆腐一头撞死!
“我说不给了吗?我说了吗?”杜比文故作潇洒,很是干脆地将那块神学院的银色标徽,交到了杜科的手上,然后故作轻松地哼着小曲大迈步离开了大广场。
这种明知道像吞了只苍蝇,却还要装作不在乎的滋味,真TMD难受极了。
出了大广场,躲在街尾一角落里,杜比文见四下没人,这才破口大骂了起来,把杜小小的祖宗十八代都臭骂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