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但看他刚刚的行为,一定是个阴险毒辣的人,不屑的呵斥道。
“畜生?哎呀呀…居然和那时候一样,真是怀念呢…”烙魔任然继续笑着拍手道。
“那时候?”陈崚听着烙魔的话,紧皱眉头疑惑的举枪看着他。
“嗯?你不会也忘记了吧!”
“什么忘记没忘记,你到底在说什么!”陈崚听着烙魔的疯言疯语,生气的大声吼道。
‘难道真的忘了?’看着陈崚疑惑生气的样子不像装出来的,烙魔想陈崚会不会是装的,眼睛死死的看着陈崚希望能看出点破绽。可他失败了,陈崚依然是那副样子,仿佛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反正也不指望你能记得。”
“哼…果然是畜生!说的话没半句是让人听懂的!”陈崚不屑的哼道。
“对…畜生……和那时一样……”陈崚听着对面的烙魔忽然奇怪的说出这句话后,忽然提着武士刀冲了过来!
“停下!”“砰!”陈崚立刻开枪,可在发射的时候,烙魔的速度居然如此之快,在散弹枪还没发射时就用武士刀的刀鞘给打飞了!陈崚没反应过来,烙魔挥舞着带着武士刀的刀鞘瞬间重重的打在陈崚要挥过去的两只手,陈崚吃痛,忽然烙魔一记重脚从中间踢向陈崚的腹部把陈崚给踢飞了!飞出去的陈崚重重的撞在墙上,落下来还没着地就被烙魔抓着下巴提起来。
“畜生?如今已弱的跟蝼蚁无分别的你,有何资格骂我是畜生!”烙魔手抓着陈崚的下巴靠近,一脸不屑对他说道。而陈崚因为双手在刚才被刀鞘重击而导致麻痹,此时只能被烙魔提着不能动。
“你个……”烙魔听被自己提着还要骂自己的陈崚,顿时就恼羞成怒。把手放开,陈崚还没倒下,就被烙魔用刀鞘打在身体各处,而最后烙魔用刀鞘要直捅其心脏时,被陈崚的双手抓住无法抽出也无法插入,烙魔就握住在刀鞘里的武士刀瞬间斩在其肩膀上,吃痛的陈崚手松把刀鞘松开了,而烙魔抓住即将掉落在地的刀鞘,在陈崚身上用武士刀和刀鞘狠狠的快速斩动和打击!!
“呃啊!!”陈崚不断的受着烙魔施加在身上的斩击和打击,浑身已经血红一片的身体更加血红!!最后烙魔忽然来记膝撞跪倒在地上!但是尽管身上疼痛一片,陈崚还是倔强的睁着疲惫的眼睛看着烙魔。
陈崚硬撑着把头抬起来,可抬头刚好看见烙魔把武士刀装回刀鞘像挥棒子一样,向着陈崚的太阳穴重重的挥过来,陈崚无法躲闪,被刀鞘重重的打翻在地上!
而此时的陈崚已经无力起来了,在烙魔刀鞘将自己打翻时,陈崚的脑中忽然闪过那天晚上做的梦,那个白发男孩!想起白发男孩,陈崚无力的呼声:“你是……那个……白发男…孩……”
“嗯?”由于陈崚已经没有力气说话,只能轻轻的呼声,但还是被烙魔听见了:“你…恢复记忆了?”
“呃……”陈崚整个人还有意识,但以经无法行动了,只能看着烙魔但是说不了话。忽然陈崚感觉自己的头被什么东西踩着,眼睛用力的往上移,竟然是烙魔踩着自己的头。
“我不知道你恢复记忆了还是没恢复记忆,我只想对你说,以前的那次羞辱你既然忘了,那我就在重复一边。”烙魔居高临下的看着陈崚,脸上狂傲不羁的,嘴巴不屑的一句一句说:“你很嚣张,但是很废物!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一条丧家犬,而这条丧家犬此刻正在我的鞋底下有气无力,张着嘴巴露出舌头喘息着,而且是非常废物的喘息着!!你以为你有多么高尚可以骂我畜生!你这条丧家丧到连叫一声都不会的废物狗有什么好嚣张的!!家破人亡!苟且偷生!你这条丧家犬可以去吃屎了!!!”
“你…噗!!”陈崚听着烙魔的羞辱,气血攻心,本就虚弱的身体此时更加严重,吐了一口血之后,陈崚不断的喘气,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踩着他的烙魔在他的中,不知是虚弱还是什么,一会变成白发男孩,一会变成烙魔。
“怎么,你这条丧家犬想咬我吗?那就来呀!哈哈……”烙魔踩着陈崚放荡不羁的大笑。
“好了不闹了!既然已经这么说了,那就再见了,丧家犬!!”在陈崚不甘与愤怒的眼神中,烙魔将他的武士刀拔出在陈崚的脑袋上,说完准备狠狠地刺下去!!
“砰砰砰…”忽然门口方向一阵枪响,烙魔一怔,立刻跳开闪避。之后一大群士兵冲进来持枪指着烙魔。
“噢!你们这些蝼蚁来的真是时候……”烙魔看着这些人,嘴巴的牙生气磨着,眼中死死的盯着这些人。
“不许动!否则开枪了!你把伤者给弄下去!”其中看似是队长的对着旁边的人命令道。
“队长,这里还有一个伤者!”“都带下去,其他人看好目标!”“是!”士兵们井条有序的站好,而其中的两个士兵已经拖着陈崚和生死未卜的哈尼根向着门口跑去。
“想走!”“开枪!”烙魔见他们要带走陈崚,拔起武士刀便要冲去,可他才动一下,那边的士兵就已经开始射击,枪林弹雨袭来,烙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