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连累宋慧玲。
封昆仑自是打包票道:“放心吧,熊队,我办事难道你还不放心吗?”
“我又怎可不信,只是提醒你一下,不要轻敌。”熊炳麟叮嘱道。
魏花然轻拍嘴巴,打了一个哈欠,她有些困倦,于是慵懒地说道:“好困,熊队,我想去睡觉,谈完嘛,困死啦。”
熊炳麟笑骂道:“就你事儿多,得,反正也没什么要说,都回房睡去吧,明天早上待我请示委员长后再行通知。”
神军七子各卧床安寝,此一夜,云淡风轻,跫音阵阵。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神军七子就被那可恶的秘书小张叫醒,带着迷蒙的双眼,一行七人被他送入城外机场上,已经等候多时的专机,直飞北平城。约莫三个时辰,飞机停靠在北平飞机场。北国正是寒冷的时候,寒风彻骨,可以看到路边缩成一团的冰人——已经死去多时的乞丐。东北已经落入日寇手中,他们必定会向南侵,所以现在的北平城戒备森严,城内的人都紧张兮兮,疑神疑鬼。
神军七子一个个从飞机上走下,便有兵丁上前盘查,熊炳麟从随身的皮包内拿出蒋介石的令牌,兵丁一见到令牌,立刻笑脸迎人,把道路让开。神军七子一路畅通无阻走进北平城,为了减免应酬上的繁芜,他们没有住进政府官邸,而是投宿在一家无名的旅馆,点上七间中等房,各自挑一间住了进去。
安置妥善后,便到大堂用餐。其时正是正午,恰是人多之时,神军七子选在一处靠窗的一张桌子,随意点上几道菜肴,等到小二把这些佳肴搬上来后,他们才开始品味。一阵风卷残云,桌上的珍馐已经所剩无几,唯有封昆仑还在挑着能吃下的东西,其他人皆已停箸养神。
此时,却听后面那桌大声说道:“这你都不知道?”
虽然现在这家小旅馆的大堂正是热闹的时候,但是,这一大声却也不能淹没。六人,不是,七人,连封昆仑都发下筷子,好奇地瞧向那张桌子,只见是两位长相相同的人,准是一对亲兄弟,不知道谁是大哥,谁是弟弟。长相相同,穿着却不一样,站着那一位,也就是大喊大叫的那位穿着,一身黑色长袍,而坐着那一位,则是白色袍子。
吴四宝小声说道:“这二位怎么整的跟黑白无常一般?”其他六子听后,无不忍俊不禁,不敢大声发笑。
那二位还没有说完,只听“黑无常”继续说道:“洛阳曹家那可是赫赫有名,那是后汉曹操的后裔,传至现在的曹子健已整整第五十代。”
“白无常”问道:“我说咱们兄弟俩都是一个妈生的,你怎么比我知道的多那么多?”
“黑无常”笑道:“龙生九子,子子不同,所以我比你懂得多也不奇怪!”
“行,行,行,别跟我总拽词儿。”“白无常”抱怨道,“你知道我没上过学,还总跟我拽,你快给我说,那曹家和当年孙殿英打开慈禧老佛爷之墓有何关系?”
“黑无常”可能是站得有些累,慢慢坐下,喝下一杯茶水才慢条斯理说道:“孙殿英早已对慈禧定陵垂涎已久,他打开乾隆皇帝的裕陵后,下一步就是它。只是,苦苦找不到墓道进口,耗了七个月一无所获。就在这时,手下有人告诉他,洛阳曹家是专门干这个的,只要找到曹家,不管什么墓都能给它打开。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孙殿英竭诚请来曹子健,曹子健在哑巴院走上两圈,便看出端倪,一举就指出了地道入口之处,这才让孙殿英遂愿。要不是曹子健,恐怕孙殿英几世几辈子也找不到!”
“白无常”叹道:“看来那个曹子健还真有些本事。来,大哥,先别说啦,咱们再干几杯!”
兄弟二人便开始交杯换盏,神军七子见没有什么热闹好瞧,便各自回房,临别时,黄炳麟道:“今天下午是自由时间,明早七点咱们准时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