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成绅士淑女。曹子健换上了一件做工精细的燕尾服,曹子健看着头上高高的帽子,开玩笑道:“看来我又长高不少。”川岛菲子则穿上一件盛大的公主服。
再回到百乐门夜总会,门口的侍应生就没有阻拦,二人一进厅内,便听到柔和的音乐声,似乎播放的音乐是《十里洋场》。穿过过堂,走进正厅,才发现里面是金碧辉煌,每一处都透着一股豪气,气派非凡,分上下两层,厅内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头顶上的闪光灯,摇得虎虎生风,向一颗颗流星滑下,照亮着正下方的舞台。
二人随意找了个靠门的位置坐下,侍应生见有客人坐下,疾步走来,从兜内掏出一个小笔记本,和一支钢笔,问道:“先生,女士,请问你们要点什么?”
曹子健问道:“没有菜单吗?”
侍应生从身后抽出一张红色的菜单,递到曹子健手中,不好意思笑道:“实在对不住,我刚来……”
那红色的菜单上,尽是一些洋文,曹子健可是一个字也不认识,也不好意思说不知道,就随意说道:“来一瓶二锅头,一壶碧螺春。”他才刚一说完,川岛菲子就扑哧一笑,取笑道:“你是不是不认识菜单上的洋文,不认识可以给我看嘛,尽出笑话,夜总会哪有二锅头和碧螺春。”
之后,她对那侍应生点了一杯马丁尼和一杯伏特加,侍应生从吧台,用托碟托来两杯酒,一杯马丁尼放到川岛菲子面前,一杯伏特加放到曹子健面前,说道:“二位,请慢用。”然后夹起托盘就走了。
川岛菲子端子马丁尼,冲着曹子健一扬,说道:“Cheers!”
曹子健一脸糊涂,不知道她说些什么,问道:“切尔死?太不吉利了吧。”
“哈哈……”川岛菲子笑得花枝乱颤,“切尔死?亏你想得出来,Cheers,是西洋文,是干杯的意思。”
曹子健恍然大悟,也学着川岛菲子,举起酒杯,和川岛菲子的轻轻碰在一起,说道:“Cheers!”曹子健一口气把一杯伏尔加酒都喝掉,一滴都没有剩下,赞道:“够烈,和二锅头有一比。”
瞧着曹子健把一杯酒都喝光,川岛菲子又是一笑,说道:“以后得交给你一些社交礼仪,这样实在是不行,这酒啊,你得慢慢品,像我这样。”川岛菲子把酒杯放到唇边,一点一点抿酒喝。
“这西洋人规矩就是多!”曹子健撂下酒杯,“可得比咱们中国人还多。”
刚想再向侍应生再要一杯酒,就听一位主持人走上舞台说道:“用我们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歌后李香兰小姐,献上一曲《夜来香》!”主持人的声音甫一落地,全场便响起热烈的掌声,叫好声,更有一痴迷的观众喊道:“李香兰,我爱你!”
大厅灯光慢慢变暗,全场鸦雀无声,突然,从舞台上方的房顶上打下来一个巨大的圆形光圈,而在光圈下,那舞台的地板慢慢上升,一位绝妙的佳人被缓缓带上来,只见她而十来岁的模样,美艳无匹,光彩照人,头顶水晶玉冠,漆黑的长发披在腰间,秋波流慧,樱口欲动,身着一席西洋长裙,窈窕曳姿,得堪举世无双。
人未开口,便已经惊艳四座,掌声便做响起。只听丽人轻启朱唇,言道:“今日受宋老板之邀,特来献唱一首《夜来香》,唱得不好,请诸位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