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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宅斗变成悬疑(1 / 2)

病人的饭,是两样粥,两样细点,还有四样小菜,做的相当不错,初暖都不由盘算如果病号饭能保持这个水平,自己真不妨经常装病,虽然有四个人看着自己吃饭也不太舒服,总比在老太太那里吃的安生。

吃完饭,漱了口,初暖借口下午睡觉的时候压了手指,写不了字了,让春眠留下帮她抄抄经书静静神,就把春眠不引人怀疑的单独留在她房里了。

初暖到底是穿越的,对身边时时刻刻有人跟着,服侍着,十分不习惯。

出门没办法,吃饭什么的据说时府有硬规定的也没法,但是在房间里没事呆着的时候,初暖都把丫鬟打发出去,自己呆着。自己能做的自己就做了,非要别人倒茶研磨不成。

反正时府没人重视她,所以也没人管她房里的事,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不过伤了手,不能写字,而今天的情况,又急需抄抄经文做积善行德来安心,所以只能留下人代劳了。

四个大丫鬟,就春眠写的一手好字;翡翠小时候和初暖一起学过认字,但是那字比狗爬的还难看,反正初暖的养母也不要求她怎样;画眉和鸳鸯都压根不认字——也许认得,只是说不认字,初暖暂时还无法验证。

这个理由太好了,以至于连春眠本人都没想什么,就问初暖:“姑娘打算抄那本?要不婢子给姑娘念会儿经文?”

初暖随手翻着书,说:“要不要经文吧,反正也不是我害的。不过是我有个想法,想要问问你的意见。”

初暖想着自己虽然有本尊的记忆,但是观念思维什么的,自己到底也不可能和古人一样,所以有些事还是争取一下似乎很懂宅门里古人想法的春眠的建议才好。

春眠挺直的立在初暖榻边:“姑娘请说。”

初暖一边让春眠坐下,一边说:“我是想这次映红害我,会不会不是大太太指使的?”

结果初暖还没想好怎么陈述理由,春眠就很惊讶的问:“姑娘以为是大太太指使的?”

“你认为不是?”初暖想听听理由。

春眠又站起来,帮初暖整整初暖靠歪了的引枕,才又坐下说:“婢子的糊涂想法,应该不是大太太指使的。

一来,姑娘要是在高府真的遇上什么外男,人家外头议论起来,如果……只怕不会说明白是时府哪个姑娘的,只是说是时府的小姐跑到不该去的地方,那么二姑娘不是和姑娘一样吃亏么。

大太太怎么也得顾着二姑娘啊,这二姑娘比姑娘大,这年纪也该说亲了,等二姑娘定下来,到姑娘您的时候,有什么说法也过去了,倒是二姑娘比姑娘影响还大呢。

二来,这映红是老太太的人,却是家生子,那么能指使动她这么豁出去自己的人,除了老太太,一般就直接想到大太太了,这么明显,老太太只怕对大太太多心。

如此说来,这事对大太太有百害而无一利,大太太为什么要做?”

初暖细细听了,问:“你说到如果,是想说什么?”

春眠有些为难的表情,初暖说:“你直说吧,我想不到的,你再不提醒着,咱们可就难了。”“咱们”,你可是拴在我身上的。

春眠咬了一下下唇,才说:“我是想说如果出不了事,只是遇上了外男罢了。这样的话,就是我说的,外头说起来只是会统称为时府小姐。”然后春眠似乎把心一横:“如果出了事,比如遇上的是登徒子,比如那要害姑娘的人还有后招,彻底败坏了姑娘的名声,那么就会区分是时府哪个小姐了。不过姑娘要是真遇上这等不幸,那二姑娘更嫁不了好人家了。”

其实这话按初暖听来真的一点没什么,可是春眠说出来好像经过一场酷刑一样难过,果然自己和古人的思维还是有差距,或者只是和春眠这样的大宅门里呆惯了的有差距?

初暖就问:“那你以为是谁?”

这话春眠说着就利索了:“二姑娘,或者五姑娘,甚至四姑娘。”

初暖把手肘搭在栏杆上,托着腮,问:“怎么说?”

“二姑娘不是个有成算的,没准会嫉妒姑娘的,一时之气,考虑不周全,就做了这事,之后大太太替她收场,所以安排人接着映红,或者灭口,甚至说动老太太,都是有可能的。

还有就是五姑娘,婢子看来,五姑娘一直被二姑娘欺负着,姑娘来了,不怕这二姑娘,总让二姑娘吃瘪,没准五姑娘就想拉拢姑娘和她一起对付二姑娘,所以不知道怎么买通了映红和她作戏。

反正她会及时拦住了姑娘,这样既不会把事闹大,影响时府姑娘的名声;又让姑娘感激她,以后和她好。

还能把事推到二姑娘身上,让姑娘和二姑娘的关系不可修复,没准还能让老太太厌烦了二姑娘——要是二姑娘的香蕊偏巧没有人证的话,都是靠嘴上说,二姑娘怎么能洗脱的嫌疑。

婢子看那香蕊不是个好人缘的,只怕要不是在高府那种外头地方,丫鬟们做客自然聚在一起,只是按平时府里的情况,也未必能有二姑娘房里丫鬟以外的人给她作证。那时候哪里说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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