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朱门绮户> 36、伪装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36、伪装(1 / 2)

女孩被摔在地上,金吾卫要盘问,这时候肖小姐说:“这是我家的丫鬟。”

那金吾卫刚想问,初暖在一边说:“夫人的东西在她那里么?请拿来吧。”

肖小姐就低头拿那包袱,结果小姑娘吓坏了,居然抱着包袱不松手,力气大的,差点把肖小姐扯倒。还是傍边的金吾卫一把把包袱抢过来,给了踉跄一步刚站稳的肖小姐。

这样肖小姐和初暖一起才帮着肖夫人换了衣服。肖小姐看初暖坚持要人抬着母亲受伤的手臂,有些奇怪,初暖看出她的疑惑,说:“这是止血的土法子。”

好容易处理好了肖夫人,估计是金吾卫通知的肖府,初暖刚把肖夫人处理好,又倒了杯水给失血的萧夫人喝,正想着是不是该冲一杯红糖水的时候,就说肖府来人了。

肖夫人临走的时候,居然有心拉着初暖问:“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你……”

“夫人多休息,赶紧回去看看正经大夫才是。”初暖可不想居功,主要我是偷着溜出来的,可不能让家里知道。

没等肖府人啰嗦,初暖就赶紧告辞出去了。可惜出去而已,根本走不了,外头戒严着呢。所有目击者都要录口供。

作为近距离目击证人,初暖得到“特殊照顾”被带到一个看起来就是个军官的年轻人那里录口供。

这段路程,初暖发现前头更加惨烈,好像用了炸药之类的东西,地上有坑,车的残体,还有人和马尸体,初暖都不敢看,可是不看空气里也弥漫这血腥味和火药味。

这个军官的问询处,设在某店里,比其他人的露天高级点。起码不看着外头的尸体了。

这个时候初暖已经缓过许多来了,比起刚才的磕磕巴巴的说法,已经能被逼问出很多细节了。当然她自己也表示因为惊吓过度,她不保证细节是完全正确的。初暖前世看过讲犯罪的书,说人在惊吓的情况下,会主观混淆当时的细节——只是这个理论不能和古人说。

可惜那军官非要她说明白细节,初暖不满:“我怎么记得清楚,那种情况下,我能记得什么?不说你们工作不力,京城治安差到如此程度,光天化日当街杀人,我们也是受害人啊。你还好意思咆哮呢。“

那军官并不动气,说出的话能把人气死:“你说你一时冲动出手救人的,谁知道你是不是同伙,借机出去协助案犯逃走的。“

初暖怒极反笑:“这样的事再赶上下回,我一定记得袖手旁观,等受害人家属来收尸的时候,再跑出去告诉他们您老的高论,所以我坚定的记着明哲保身。“

那军官一拍桌子:“你……“

刚说了一个字,外头进来一人,有些不耐烦的问:“你这边还没问完么?“

那军官往初暖身上推:“这个女子不配合,说的细节颠三倒四。“

初暖不甘示弱:“这位军爷正教育我遇上这样的事必须明哲保身,要不然都是同案犯。”

新来的人态度好的多:“根据其他人的口供,这姑娘真是只是看不下去出手救人的,还记得保护其他人,不是同伙了,要不然这个同伙也没什么用处啊。你就是想的太多。”

这位先生重新录口供就容易的多了,好吧,初暖心里对口供这个词还是抵触的,不过一街的人都被询问,算口供,初暖也只好没什么意见了。心里安慰自己封建社会不能要求人权。

这位军官年纪也不大,别人称呼他为长史,这位长史说话很慢,问的问题很周密,不过初暖答不上来,也不生气,很擅长慢慢诱导,让初暖想起不少“被吓忘了的记忆”。

之前一直很顺利,直到最后登记身份,初暖说的是:“我姓韦,家在保定,来京城做客的。”

初暖想着说了过去的家庭,父亲身份,地址,来京城的住址用顾掌柜家的,到时候官府核查,顾掌柜应该能应付过去,就算查到保定去,也有自己这个人,家人会帮着自己圆过去,邻居也知道韦家的初暖是韦家女儿,时家的事,却不知道。所以初暖认为这个说法应该能过关。

谁知道刚说到父亲的身份,那长史大人却一笑:“姑娘以后再装小家碧玉,要注意把鞋一起换了才是。”

初暖不禁低头,果然自己忘了换鞋,这双错底金线绣鞋是和衣服不太搭,不是寻常小家女穿出来逛街的鞋,其实也不怪初暖不细致,问题是她没得换啊,她能找翡翠一件旧衣服来混出来,但是翡翠的鞋她穿不了。

初暖正想什么理由狡辩一下,结果,那长史说:“姑娘要乔装也罢了,父母可不是乱认的,要不祖先会怪罪的。”

初暖听了这话,这么久以来的委屈一下子全涌上来了,无辜惨死,家人难见,恋人永别,被人漠视冷遇,被陷害谋杀,初暖也分不清自己还是本尊的情绪了,都交融在一起,全是愤怒,悲伤:“父母当然不是乱认的,保定府里才有我的父母,他们养了我十五年,疼我爱我,怎么就不是我父母了?

我姓了十五年韦,是韦家的女儿,就算我们家穷,小门小户小作坊的女儿,可是我过的好好的。谁稀罕什么富贵?当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