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价钱吧,只要我带着。”
那头目眼珠一转,正想说什么,“啊!”被一只箭射的正中胸口。
就听有人说:“天子脚下就敢光天化日之下抢劫。反了不成?”
强盗中有一胆大的说:“你少管爷们的事!”说的狠,一边说,却向一边跑,结果没跑出去,就被一骑飞驰而过,把他砍倒在地。
初暖看去,发现后头来了至少有十数人,都是骑马带兵器的,已经和强盗们厮杀在一处。初暖正想这次算是吉人天相,危机解除。结果被春眠一把拉回车厢里,春眠放下车帘:“姑娘……”
结果事实证明任何事都不能太早放心,春眠的话被一下强烈的颠簸打断,然后能感觉马车在疾奔而去。初暖和春眠都白了脸色——她们的车夫已经被贼人扔到车下了,就是说她们的车没有车夫,那么马车怎么会疾驰起来?
贼人抢车?初暖一掀开帘子,前面是空的,没有人,只看看见马后头——马受伤了!
她们不知道刚才有个贼人,和刚才被春眠杀死的强盗是结义兄弟,眼看劫杀不了杀了义兄的那小贱人,难道还能放过她们?此人心狠手辣,诡计多端,这不转眼想个主意,就初暖的车上拉车的两匹马身上都捅了一刀,马吃疼就惊了,横冲出去。
于是就成了现在这样,惊马拉着她们疾驰,连车夫也没有,初暖终于感觉什么叫吓的肝胆俱裂了。而且前头就是障碍物,是什么初暖已经不会判断了。
幸亏拉车的两匹马对方向有些分歧,分别向两个方向跑,所以相互牵制些,要不现在初暖她们的车早撞上了前头已经撞毁停在路中间的车,只怕一下子就要车毁人亡的。
可是现在也只是减慢了点速度,那这段毕竟太短了,眼看就要撞上去了。
正当初暖以为又要死一回,不知道这次还能不穿越。却见一片血光,刚感觉车身一斜,又一片血光,然后她就感觉一下巨大的撞击感,把她从车里面一下颠出去了。
初暖还记保护住头,尽量圈起身体,把危害降到最低。然后感觉到背部一疼,疼的都麻木的感觉。
等眩晕的感觉过去,慢慢睁开眼睛,看见一辆车横倒在地上,正是自己的车。
再看前头很近的地方还有车辆翻倒在地,再看是就是半匹死马,初暖还看的时候,就听人问:“这位姑娘你怎么样?”
初暖努力支起身体,还好只是后背巨疼,别处好像没受伤。
手脚没事,没脱臼,没扭伤,头也不晕不疼,应该是摔出来的时候,后背着地的,而且摔在路边的庄稼地里,这个时候的高粱已经长起来不低了,能起到垫子的作用,所以现在能坐起来,应该脊柱没受伤,真是万幸啊。
初暖心想自己的运气都在这一摔上了,这么摔出来居然没什么事。
好吧,她努力站起来,目光四处看找春眠——春眠被甩出更远,平铺落地,初暖走过去看,春眠好像昏迷了,不过看着也没什么问题,如果没脑震荡的话。
不过当初暖扶起春眠的时候,初暖发现自己乐观了,春眠还是肩膀或者手臂受伤了,可能摔出去的时候被车上什么东西划伤的。
这个时候突然鸳鸯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了,直扑过来:“姑娘!春眠姐!呜呜呜~~~~~~~~~~~~~”你就不要这么哭了,人还没死,这么哭不吉利的。
这时候一个人走到春眠身边,检查一下春眠:“伤口在肩上,头没伤,是撞到头才晕过去的吧。”原来是青姑老师。
“要不你们掐她人中,可以让她快一些醒来的。然后问问她自己有什么不好的感觉,才好判定伤情。”
初暖也顾不得其他,努力掐了春眠的人中穴。也不知道是掐人中真的顶用,还是自己该醒了,春眠居然慢慢睁开眼睛了。
初暖发问:“春眠!你怎么样啊?头疼不疼?还认得我么?”没被人穿越吧?
春眠声音有些软:“我没事。”
“让她起身,看看伤到哪里,能不能动。”那个声音又指点。
初暖和鸳鸯把春眠扶起来,看起来除了肩头流血,其他的还好。
感谢昨天刚下过雨的土地的柔软性,感谢初暖其实不认识的庄稼作物,要不她们主仆都得半身不遂。
春眠没事,初暖才有心看说话的人:一个书生打扮的人,一身布衣装扮,但身上的佩玉就是初暖也能看出价值不菲,相貌也算英俊,眼睛很有神,看着让人舒服。
那人见初暖看她,微微一笑,解释自己在这里的原因:“在下武艺不精,不能力擒贼人,还是不要在那边添乱了。”
初暖就说:“谢谢公子指点了,要不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是了。”
初暖看时府的情况,好像就她的车受害了。不过四下逃散的仆人没都回来,没逃散的没什么伤,估计都没抵抗过。
青姑就说:“三姑娘你们来和我同车。”初暖看着镇静,早六神无主了,听从安排。
那些贼人好像很菜,或者来人很厉害,反正这会子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