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混蛋哪去了!”了解事情经过之后,克里火冒三丈,鼻子都被气歪了。
“这、这个…”见到团长发火,那个佣兵吓得一缩肩膀,赶紧掏出地图:“根据村民们的说法,他们是往这个方向跑了。”他指出了那些人大致的逃跑方向。
“我看看。”雷瑟斯也看了看地图,了解情况之后,又比对着地脉分布图,确定他们的具体位置。
“恐怕来不及了。”星耀也在一旁听完了这一切,转头盯着古堡,苦笑着说了一句后,拔腿就跑!
雷瑟斯也察觉到了异常,大吼一声“快退!”之后,马上回到了自己的帐篷。
命令立刻传开了,整个营地立刻炸了窝,所有人匆匆爬起来,呆在外围的人连情况都没搞清楚,就被奔流的人群裹夹着带走了。
虽然奔走的人群很是壮观,可比起古堡发生的异变,又算不上什么了。
高塔里,夹杂着浓郁血腥味的强大魔力,宛如火山爆发一般从高塔强势喷出,不但将天空的云彩染成了血红色,就连天空的月牙,看起来都分外诡异。
涌上天空的魔力很快飘洒下来,像是一场血雨般,将整片大地染上了鲜红的色彩。
血雨的范围及其广泛,不单单是古堡,连周围的山峰都笼罩在内,当然也包括雷瑟斯的帐篷。除此之外,一部分腿脚慢的佣兵,也同样受到了血雨的洗礼。
随着血雨的飘落,其中蕴含的魔力也渐渐扩散开来,形成了一个半球形的血色结界,将血雨覆盖的范围全都封闭起来。
“还真是硬啊。”已经跑出血雨范围的星耀试了试结界的强度,虽然可以打穿,不过结界就像一个生物一般,可以自行修复,而且,曾经被打穿的地方还会变得更加坚固,就像会成长一样。
想要打开一个可以让人钻进去的缺口是不可能了。
“这下该怎么办?”说话的是佣兵团的另一名副团长,至于团长克里,他为了保护雷瑟斯而特意留在了结界里。
这个副团长有一张很老实的脸,此时显得很是慌张,不停地搅着双手,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看来,你们这次的任务要改变了。不把古堡的问题彻底解决,你们是别想再见到团长了”星耀带着一点点恶作剧的心思说道。
“这、这……”副团长更加惊慌失措了,加上其他的队长们也赶来追问情况,他的脑门都冒出了一层层的汗水,支支吾吾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周围的人不停地让他拿主意、做决断,偏偏老实的副团长又有着重重顾虑,根本想不出什么办法。
眼见情况越演越烈,似乎有要吵起来的架势,星耀可不希望在这个紧要关头给彼此造成什么隔阂,赶紧出面调解。
“好了好了,都冷静一点。”星耀从人群里拽出了副团长,“你们,先去把其他人集合起来,看看有那些人逃了出来。”
“……”虽然对为什么是一个外人来指挥这一点有些不满,不过在这个时候,他们只希望有个能拿主意的人,也就没人出来挑刺了。
情况渐开始稳定下来,原本有些惊慌失措的佣兵们也渐渐按下心来,副团长和队长们都恢复了以前的冷静,开始讨论起目前的状况。
既然这里已经没自己什么事了,星耀也就回村子里了。
村子里的气氛十分糟糕,完全没了过节前的喜庆,所有的村民都黑着一张脸。那些留在村子里安抚村民的佣兵,个个都胆战心惊的,每走一步路都小心翼翼,生怕惹村民不高兴。
说起来,他们也算是冤枉,祭礼柱被盗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却不得不为了自己的同伴背黑锅。
星耀回到吉利大叔的家,已经扎好的稻草祭品们早就被带到村长家里了,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不过,即使祭品们还没扎好,此时的吉利大叔也不可能有心情去工作了。
“回来了?”坐在院子里的吉利大叔抬起头来,勉强打了个招呼,又低下头去,继续抽着闷烟。
“星耀。”伊芙和安妮也在等着他,想要了解一下情况。
星耀眨了眨眼睛,然后走出了大门,伊芙和安妮也赶紧跟着他出去了。
“到底怎么样了?那股魔力波动是怎么回事?”虽然没有亲眼见到那副景象,但辐射而出的魔力波动还是被她们感受到了。如此粘稠恶心的魔力波动,两人还是第一次遇到。
“好了,慢慢听我说。”星耀详细地说明了自己在地下看到的一切,以及克雷尔偷盗祭礼柱的事情。
“那,克雷尔现在在哪里?”找回祭礼柱,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不知道。”星耀摸了摸下巴,“这次异变,应该就和祭礼柱有关,不过那样的话,他们很有可能已经进了古堡。”
“他们是从哪里进去的?除了那条秘道之外,还有其他秘道?”伊芙早就去看过了,那条秘道并没有许多人大肆活动过的痕迹。、
“原本作为逃生的设计,确实还有其他秘道,不过,那些秘道早就被封了,我们知道